地嘆了一聲。
溫栩栩也心情不太好,從醫生的角度出發。
兩人仔細登記了一下這個病人的各項儀器檢測數據,片刻,陳醫生拿著這些數據就出去了,而溫栩栩則留在了這個監護室裏,等著這個病人醒來。
這也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據說,就是因為這個病人的家世背景,家屬強烈要求醫生在這個監護室裏看著他,直到他醒。
溫栩栩搬了一張凳子坐在窗邊等著。
但是,她沒有想到,就在她在這個監護室裏等病人醒的時間,小學那邊,被送到那的小若若,卻因為教學的問題,她跟老師吵了起來。
“這道題就不是這樣的,我的老師說了,不可以這樣教小朋友的,小鴨子會飛,但是不能用在數學題上,小朋友抓了幾隻就是幾隻,不能剩下的全飛了!”
她氣鼓鼓的站在講臺前,就算是被老師罰站在了這裏,還是紅著一雙淥漉漉的眼眶跟老師爭辯著。
原來,是在上數學課,老師講的,正是一道一群小鴨子被幾個小朋友抓走幾隻,然後剩下的還有多少隻的問題。
這個問題,在國內的教學上,確實是最後都跑了。
因為,小鴨子是活物,去抓,考思維的話,那小鴨子剩下的肯定就跑了。
可小若若從入學接受的就不是這種教育,她和兩個哥哥一開始被送去A市的帝國小學,那是霍氏旗下最好的小學,聘請回來的老師,都是以外教為主。
等到了後來,他們被送去馬爾代夫,請來的家庭教師就更加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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