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安軒底更是被針紮了難受,想到她在服獄的三年間,到底遭受了什麽樣的折磨,才會落得這遍地鱗傷的舊痕。
諾安軒眼睛氤氳起來,手也隨即發顫,輕聲問:“痛的話,就叫出來,我輕點手。”
可女人似乎忽然間失去了知覺,眼睛的戾氣也消失了,恢複了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毫無知覺的木偶人,任由他折騰。
他一點一點如若珍寶的擦著藥,生怕弄疼了她。
就算是精神失常了,但也是會痛,不是沒有知覺,到底要什麽樣的痛苦與折磨,才會對自己的肉體下得去手。
諾安軒強忍著眼淚,不讓掉下來。
明明是她罪有應得,明明是她自作自受,可還是說不出口的心疼,將破損的傷口都消毒後,諾安軒離開病房。
院長辦公室。
諾安軒問:“還有治愈的希望嗎?”
院長說:“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受創後的精神疾病治愈的希望是非常大的,但從病人此時的角度來看,顯然在醫院的精神狀態並不好。”
“在醫院不好那就出院,院方安排好家庭醫生上門診治,費用我不會少給。”諾安軒丟下一句話,吩咐助理去辦出院手續。
顧琳琳收到雪被接回諾家別墅的消息,氣得把桌麵的東西都砸了,諾安軒竟然把她接回去了,還來看事舊情難忘。
很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真的傻。
顧琳琳雙手捧著手機,在編輯內容,給同夥發過去。
另一邊,秦雪被接回諾家別墅。
諾安軒還沒到家,就給保姆劉姨打電話吩咐將主人房收拾好。
劉姨將主人房收拾好,聽到聲響趕緊出去迎接,脫口而出:“顧小姐回來啦……”
目光觸及諾安軒抱著的女人,竟不是顧琳琳,一時間笑容僵在臉上:“怎麽是你?”
諾安軒不悅道:“有問題?”
劉姨回神道:“沒,沒問題,先生請進。”
諾安軒抱著她回房,將她放在床上坐好,輕聲道:“你還記得這間房嗎?”
秦雪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前方,一潭死水。
諾安軒歎息,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環視屋內,心情複雜。
本來這間房是以前他早早準備好兩人結婚的婚房,隻是婚禮還沒來,她就背叛了自己。
後來她成了自己地下的情婦玩物三年之久,從不讓她踏入這間房半步,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資格。
而顧琳琳雖然住進來別墅這麽久,隨便她挑選房間,唯獨這間房,諾安軒不允許任何人碰。
這間房的存在,仿佛是印證女主人出現的象征。
是以,方才當劉姨接到電話說將主人房打掃幹淨的時候很激動,而諾家的傭人們都潛意識先入為主的認為顧琳琳才是這棟別墅未來的女主人,怎知回來的卻是當初不能見光的情婦。
一時間,諾家的傭人們難以接受,甚至謠言四起。
大家都認為是秦雪使了手段迷惑諾安軒才能住進主人房。
以至於,傭人們看秦雪的眼神都帶著有色眼鏡,甚至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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