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吃,但就是幾口就停了。
仿佛食物對她而言,隻是為了吊著這條命。
徐澤看著她麵前的碗裏還剩許多飯,歎息道:“你這樣不行的,身體會垮掉,多吃幾口。”
秦雪不動,眼睛已經越過了餐桌,看著牆壁上的鍾擺。
徐澤無奈,端起碗喂她,將飯送到她嘴邊,依舊不為所動。
每次都這樣,徐澤感到心有餘力不足,將碗放下道:“想為囡囡報仇嗎?”
秦雪的眼睛動了動,但很快恢複渙散無神,宛如石子擲入湖中激起片刻的漣漪稍縱即逝。
徐澤加大聲音:“我問你想為囡囡報仇嗎?”
呆滯片刻,秦雪終於將眼神聚焦,把目光從鍾擺移開,扭頭落在徐澤身上,這個男人仿佛熟悉又陌生。
可莫名的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秦雪張了張嘴,輕聲問:“怎麽報仇?殺了他?還是她?”
徐澤欣慰的笑了笑,果然,她並沒有真的瘋掉,還是會思考的,隻是因為太過痛苦而選擇自我封存罷了。
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堅定有力地將她柔軟的小手攥在掌心裏,沉聲道:“隻要你願意,都可以。”
秦雪想抽出手,奈何被攥得很緊,一直封閉的心也隨即而動了動,疑惑道:“真的……可以嗎?”
“當然。”
次日。
諾安軒剛到公司,踏入辦公室目光就被桌麵的錄音筆吸引。
昨晚一夜沒睡,幾乎都在連夜發動人手去尋找秦雪的下落,在找到她之前,沒有一晚是睡得安穩,幾乎都是驚醒。
而現在,才早晨六點,秘書都還沒來。
諾安軒走過去,將錄音筆拿起,跟之前收到的那支筆好像有些不一樣,趕緊拉開抽屜,果然躺著一支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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