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個過場結束,這不難。
難的是,他需要用“風南北的人設”來走完過場。
否則,這走過場的就既不是神武王,也不是風南北,而是一個平庸的人。
他可以是任何人,
但不可以是平庸的人,
要麽神武王,神武王是霸道的人,
要麽風南北,風南北是孤狂的人。
所以,夏極揣摩了一下此時自己的心態:
他不是來拜見貴人的,若你視我為朋友那我見你,若你視我為部下那一拍兩散,不如不見。
必須這麽有個性。
屋裏女人等了許久,忽然熄滅了燈,如貓叫了一聲:“來了就進來吧?”
“孤男寡女,不好。”
屋裏女人忽地笑了起來,“別人想著求著要入我小樓見我一麵,都不得見,偏生我請你進來你都不進,為什麽?說實話。”
“我還年輕,不想脖子上帶著鏈圈,那麽,長公主要我進來做什麽呢?”夏極站在雲頂風中,糅雜了花白的黑發隨風而舞,他一雙眸子燦若星光,正仰頭看著天穹。
“做家臣嗎?部下嗎?還是寵物?”
他問的聲音咄咄逼人,卻帶著清冷。
屋裏女人愕然了半天,她絕沒有想過這副情景,但她竟沒有生氣,而是如春日小貓軟軟叫了聲:“那你想做什麽?”
夏極笑道:“良辰美景,長公主會喝酒嗎?”
“喝酒?”
“喝完酒,聊完天,如果我們聊得來,也許就會成為朋友,若是聊不來,公主再將我貶回二重天就是了。”夏極心想著,反正我展露了資質,你把我貶下去,還會有人把我拉上來。
蘇月卿在黑暗裏眨了眨眼。
朋友?
這詞,她已經快從腦子裏忘掉了,朋友是什麽?世上還有朋友嗎?即便是蘇瞬也不是她的朋友,而是她最可靠的部下之一。
“你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黑暗裏,傳來如貓一般優雅的腳步聲。
吱嘎一聲,小樓的樓門從裏推開了。
蘇月卿裹著銀紗,赤著小足,從春風裏踏到了鵝卵石鋪築的庭院中。
夜風一吹,皎潔月輝顯出那宛如夢幻的美,
因為夢幻,所以看不真切,
所以就想盯著看,
越看心底就越癢,
似乎在這張臉,這具嬌軀上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渴求的女人,
無論那女人曾經是誰,如今都已經變成了她。
她就是蘇月卿,蘇家長公主,亦是第一美人。
蘇月卿沒有在夏極臉上看到呆滯,癡迷等神色。
夏極微笑著看著她,讚了聲:“你很漂亮。”
這讚揚沒有糅雜其他念頭,就如他看到路邊一朵花,聞了聞,感慨一聲“花真香”。
蘇月卿坐在石桌一側,夏極毫不客氣直接坐在另一側。
蘇月卿拍了拍手,很快,陰影裏如是有人跑出...
如變戲法般,很快石桌上就多了美酒,美食。
蘇月卿斟酒,
兩杯,
她如小貓般眼神動了動,似乎在說“喝吧”。
夏極沒喝,他問:“長公主要我做什麽?”
蘇月卿笑道:“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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