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這兒了:
三個月後的帝師之位!
外界隻有三十五歲以下的蘇家人才能出去,
他能在這兒,不過是因為年輕罷了。
知道了這位“陌生人”的身份,眾人也沒有搭理他的想法,便是準備繼續討論。
蘇冰玄道:“南北,多聽一些,無論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先記下,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有一名人笑道:“他還年輕。”
他未說後半句“多半是聽不懂”。
那被稱為雲祖的才女也不再管他。
那五尾妖狐也不再看他。
夏極輕輕笑了聲,
眾人為之側目,
那頭雜花白的少年唇角一翹,桀驁之氣隨著這一翹,便如巨龍破冰騰淵而抬首。
換做普通人,也許就忽然覺著自己確實低了一等,虛心去傾聽此處的討論,然後仔細思考其中的含義,如果遇到和自己想法不同的,本能地就會否決自己;
換做神武王,也許會直接起身離開;
但風南北卻不會,他桀驁,孤狂,快意,
刀無第二,他的刀才是最鋒利的那把刀,
刀即為道,去信服別人的道,那就是玷汙了自己的刀。
他如今是風南北,而若要出頭,一味的藏著是不行的,你若不跋扈,豈會有人容你囂張?在家族之中,謙虛順從,隻能按部就班,他等不了按部就班,那就注定了要與許多人衝突,越是衝突他也越是喜歡,反正入目的全是敵人,而他要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到最高,那就必須飛揚跋扈,必須與任何人都不同。
雲祖道:“你這後生小輩,可是有什麽不同想法?”
夏極緩緩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他起了身,離開席位,走了兩步,又轉身道了一句:
“相求以道,不如相忘於道術。”
說完兩句,他輕輕哼了聲,左手壓著白刀,往外灑然走去。
富貴權勢如塵土,天宮仙人又如何?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蓬蒿皆是卑賤的雜草,
但我不是,
任何時候,都不是。
看著他出門,一人冷哼道:“狂妄自大!”
另一人道:“不知天高地厚。”
蘇冰玄神色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麽。
五尾狐狸精倒是饒有趣味地看著那少年遠去,她沒聽出這少年在說什麽,但這性格真是有趣多了,好多年沒見過這麽有趣的男人了,她托腮側首,露出了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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