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了,但其實也是另類的徹底綁定在了一輛戰車上。
韓浪便是安分地在這裏住了下來。
起初,還有孩子來喊他一起練習武功,後來,就沒人叫他了。
韓浪也樂得清靜,經常一人悄悄坐到湖底去透透氣,
時不時吞吃一些經過的魚蝦,
這樣的日子,對於一個被束縛了千年的老怪物來說,算得上是自由了。
但殺劫已至,萬物於此中,都可能隕滅,也都可能崛起,韓浪看著眼前幽深的水波,眸子裏閃過一絲擔憂。
風南北,你到底打算怎麽做?
...
...
夏極在等。
這半年的時間,他成長的飛快,無論是力量、精神還是自我,都是。
從最初,一個被困猛獸般的異數棋子,到如今,一位欲下五百年棋局的棋手。
從最初,拙劣到無法掌控局勢的手段,到如今,大氣磅礴的手段。
他成長了很多。
過去,他恨,如今,他依然恨,未來,或許還會繼續恨,世家若不能覆滅,此恨綿綿無絕期。
他等著時,就坐在湖邊,摩挲著念珠,製作著念珠,聽著胡仙兒匯報遠在極北之地皇都的情況,小蘇的安危。
孩子們會把練功的困難統一起來,等著他暮色時分去一並作答。
安尋時不時會跑來詢問符籙方麵的問題,她已經吞吃了三顆蛟血丹,如今可不敢用力,否則瞬間肌肉爆炸。
她也再不把這少年當做同齡人,而是當做了一個逆生長的老怪物,所懷的再無半點男女之情,而是真正的師徒之情。
湖邊柳綠,
池中花紅,
藕風過堂,
百鳥鳴啼。
安尋再一次抓著筆記跑向了湖邊,她如今天天精力旺盛,所以走路都帶風。
她本想著衝上去問問題,但卻驀然停下了腳步,
湖邊坐著的那人,背影雖顯出桀驁,但卻給人一點莫名的孤獨之感。
安尋忍不住想“師父如果是老怪物,那麽師娘在哪兒呢?能配的上師父的,一定也是一位真正的仙女吧?”
女人終究很八卦,她問完符籙相關的問題,就順口問了:“師父,你是在等誰嗎?”
“我誰也沒等。”
“那你一個人,過去一直生活在這裏嗎?”
夏極沒回答她。
但心底卻有一絲奇異的孤獨。
他也有著七情六欲。
但這一路步步驚心,五百年為一局小博弈,六千年為一局大博弈,十二殺劫前途未卜,究竟有誰能陪他走下去呢?
又有誰能跟得上他的腳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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