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已是風吹雪的極限了。
楊芙道:“這位是...”
風吹雪不知怎麽說,雙頰竟然有些紅。
夏極笑道:“我的兒子,你夫君的兄長。”
風吹雪全身一僵,一股源於靈魂深處的悸動,讓他忽然有了某種歸屬感,他低下頭,雙目紅了紅。
楊芙愣了下,她沒聽夫君說過這位大兄,但看這樣子,估計是因為這位大兄為人太...內向...
而這種內向的人,在江湖上通常混不出名堂。
所以,夫君才沒怎麽提起。
但她還是向著風吹雪點點頭,恭敬地喊了聲:“哥哥。”
風吹雪抹了抹眼睛,點點頭。
而那坐在中位的三莊主顯然連表麵都不想演了,直接道了聲“我有事”,便是離開了。
今天這局名為婚宴,其實卻為拆婚。
孤寂的廳堂裏,夏極平靜地飲著茶。
風吹雪低著頭站在他身後。
楊芙倒是乖巧地在一邊和他說著話,聊著些她與餘瓏相遇相識相知相愛的事兒,目光裏帶著甜蜜和對夫君的崇敬。
夏極也微笑著和她說上幾句,最末問:“小芙,你不是該和小瓏一起在山下迎接賓客嗎?你怎麽在山頂呢?”
楊芙歎息道:“公公,這事兒以後我再和您說吧,今天這婚宴難為您了。但我和夫君是真沒想到,他們會做得這麽絕,否則也不會叫您老人家來這樣的地方,實在抱歉。”
夏極心底也大概明白了。
無非是這萬劍山莊看不上自家弟子,而另有權貴插手。
他隻覺得好笑,自己若真是個世家弟子,此時就肆無忌憚地卸了白發,展露身份,碾壓全場了。
但他注定了不是單純的世家弟子,而是要“謀反”的。
這七十二個弟子讓自己有了家的感覺,那麽自己也不會去把這些家人拖入那沒有上限的死局,進入那以萬古為時線,以萬界為棋盤,眾生皆螻蟻的棋局中。
他看的越多,就越是隱隱感到,這一切的幕後藏著極深的東西,也許未必有人操縱,但卻注定了是殘酷到極致的博弈、不死不休的廝殺,層次之高,難以想象。
與那些相比,眼前這些隻讓他感到一股好笑感,甚至讓他放鬆了下來。
罵他,
讚他。
他都已經不走心了。
無論他承認與否,這些人都已經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甚至不是一個“物種”了。
夏極飲著茶,聽著身側的新娘子在不停地說著話,他側頭看向了門外。
春光正好,
人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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