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教徒不可刻意藏私......
這就是夏極與華雀說的那三點。
...
...
一年過去,
兩年過去,
南北激戰,沒有稍刻停息。
但人們卻似已開始厭倦這場戰鬥了。
即便是呂妙妙也已經不再是少女了,她已經二十三歲了。
這場戰爭裏,夫子之名傳諸南北。
教化天下,傳醫授道,是為天下之師。
身體力行,救死扶傷,是為天下楷模。
他行蹤踏遍大江南北...
直接所救之人,間接所救之人,不計其數。
而夫子,也是唯一一個即便從兩軍戰場上走過,也不會有任何人去攻擊他的存在。
甚至有的軍隊會因為夫子的到來而停止廝殺。
這種止戈的程度誇張到有一次,兩邊將軍都已經喊了衝鋒了,但是兩邊又都看到了路過的夫子,於是那衝鋒的陣營瞬間凝固了。
等到夫子站到了兩軍之間,夫子揮了揮手,大聲道:“莫要再戰了。”
兩邊大將紛紛歎息,但軍命不可違。
此時,夫子道:“便說是我勸說了士兵,讓士兵不再願意廝殺吧,這樣你們也有理由了。”
兩邊大將聽了,便都抱拳,直接領著軍隊回去了。
久而久之...
被夏極勸退的大軍是越來越多。
再後來,兩邊大軍即便對上了,也不那麽想打了。
一人,
教天下,
行天下,
一言,
止兵戈。
除了夫子,再無他人了。
...
...
此時。
在未知空間,黑色瀑布已經流盡,但這空間卻依然呈現出一股奇異的動蕩感。
九道不可理解的身影如若山河般,存在於這空間裏,圍繞著神秘的巨大輪廓。
有人忽然開了口,而引發了簡短的對話。
“他像誰?”
“上古聖人,各有聖道,他走的道,就是聖道。我記得太上曾走過的道,雖和他不同,但卻感覺相似。”
“他這般的人物...是你蘇家的人物,你說該怎麽辦吧?”
“我自然希望他能活著。”
“教化天下,山河皆生祠,這樣的人若是莫說到後期,便是在中期會成為什麽樣的恐怖存在,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他是我的血脈!”
“哼,那你把位子讓給他,我們九人是一條船上的,即便彼此之間有再多的矛盾,但在這件事上不可有衝突,否則便是所有人的敵人。
他既是你血脈,又如此的走在惶惶聖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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