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國師(第三更-求訂閱)(1/5)

夏極什麽也沒做,就如普通嬰兒被抱著一樣。


不過,他若是願意,可以隨時讓自己原本的力量降臨在這小小的軀體裏,於極短的時間裏改造自己。


但若你曾真正活過了一千五百餘年,曾不分晝夜地揮刀了數百年,曾在無數妖魔鬼怪裏沒有任何承諾與未來地廝殺,曾隨著鬼潮在黃泉邊徘徊,曾看過橫亙時空的輪回台碾壓不計其數的神魂,你再回到人間,就會有一種淡然感。


你不會因為許多事再去憤怒,也不會急躁地去做什麽,去表現什麽。


心若存了萬古,身若淌過死亡的長河,曾日夜隻數著數字,隻想著一個人,你就會明白幾年,甚至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不過是彈指。


你在乎這彈指,但已不再急躁。


...


馬車入了齊國皇宮。


藕花風吹七月池,穿過回廊,繞過畫棟,撫過朱欄,又如了深如大海的庭院。


宮女懷抱著紅綢布包裹的男嬰,匆匆來到了庭院。


這是後宮一個邊角之地的庭院。


方位就是受寵程度。


而住在這裏的妃子定是不受寵到了極點。


宮女抱著男嬰推開殿門。


門後露出一個臥床妃子虛弱的臉龐。


她分娩完成,此時劇痛還未退散。


但她顧不得痛,虛弱地臉龐一瞬間露出了不摻任何雜質的焦急。


“孩子...我的孩子...”


宮女把男嬰遞了回去。


那妃子如是母豹子一樣,敏捷地把孩子接了過來,小心如珍寶般地抱在懷裏。


宮女淡淡道:“皇後娘娘看過了,覺得這孩子很不錯,所以賜名為愚,便叫齊愚。”


妃子愣了下。


愚?


哪有皇家的皇子以“愚”命名的?


於是,她道:“皇子之名當由天子欽賜,不容皇後代勞。”


宮女唇角帶了幾分嘲諷:“天子許了。”


說完,兩名宮女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離開了宮殿。


今天可是兩個妃子同時懷胎的時候,而天子在彼而不在此,就可再度說明恩寵情況了。


門扉關閉...


天光被遮擋在外。


妃子愣了半晌,才抱著懷裏的男嬰哭泣起來,她本就不堅強。


哭了一會兒,卻反倒是平緩下來。


她神色雖依淒然,但卻因為母愛而多了幾分柔和與堅定。


她生怕驚嚇到懷裏男嬰,而擦幹淚水,勉強自己破涕為笑,看著懷裏冰雕玉砌的男嬰,小心翼翼地嗬護著他,然後和他說話:“媽媽剛剛弄著玩的,沒事,沒事啊。”


一邊說著,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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