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的麵容同樣有些僵硬...
國師或斂財,或斂色,或收資源,或利用一國之力探索些秘密...
而這一位初來乍到的碧峰子顯然正在斂色。
...
午後,花曉嬋回到了邊角那近乎冷宮的宮殿。
她雙手揉了揉眼角,讓自己的愁緒不至於那麽明顯,然後才推開了門。
小無正在喂自家兒子喝粥。
空氣裏彌散著一股淡淡的雪梨味兒,顯然是用秋梨配著米煲出來的。
而自家兒子竟然也乖乖的張嘴在喝粥。
那可愛的樣子讓花曉嬋心中湧上濃濃的愛意,而兒子能喝粥也讓她放心了許多...
她回想起臨走前國師那冷漠的眼神,心底有些慌。
不如去求求天子,天子好歹是一國之君,而小愚是他的兒子,虎毒不食子,他總歸不會坐視不理吧?
想到這裏,她又有了些莫須有的希望,坐到了小無和兒子身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
次日午後,花曉嬋求見天子。
她等了許久才等到天子召見。
然而...
結果卻不理想。
天子似乎很憤怒她占用了自己的時間,不耐煩地讓她回去,說她一點事都不懂,又說國師乃是高人,乃是仙人,若國師有所調度便如朕親口所言。
當晚...
花曉嬋在自家兒子睡熟之後,這才悄悄下了床,跑到窗前忍不住慟哭起來,淚珠子大滴大滴的往外流著。
她推開窗縫,秋月近圓滿,皎潔的光華在木桌上透出一個長條,宛如一把匕首,在告訴她...除非一死,方得解脫,否則定當沉淪在這渾濁惡世之中。
她口中喃喃著:“小不忍則亂大謀...我還有小愚,我必須要忍,一定要忍。”
她握緊拳頭。
決定去忍。
去逆來順受。
去強顏歡笑。
...
午夜時分。
夏極睜開眼。
恐怖的力量從內層心髒小心地傳往男嬰的心髒。
天人的承受力顯然遠勝普通人。
他緩緩地傳著,使得心髒與內層心髒之間的聯係更加密切。
一念,就可使用內層心髒自己真實的力量。
一念,就可把真實力量完全退回。
這種適應性的過程在無人察覺的環境下持續了三天三夜。
而天人男嬰的心髒已經可以承受自己部分的真實力量了...
於是,在第四天午夜時分,他忽然從床上坐起,小手點了花曉嬋昏睡的穴道,讓她不會再被任何動靜驚醒。
做完這些,夏極才下床,穿上自己十七碼的小鞋子,彈指推開了窗,然後小小的身體從窗口一竄而出。
悄無聲息,猶如鬼魅般行走在一個凡人國度的宮殿裏,對暫時取回了力量的夏極而言,簡直不要太輕鬆。
而這些天,夏極早就知道嬋妃身上發生的事,遇到的麻煩。
他無意製造麻煩。
但若是有麻煩衝臉了,他還是不介意直接解決麻煩,否則就得天天聽著嬋妃說“小不忍則亂大謀”...
可是,這到底有多大的謀需要忍?
國師的宮殿很好找。
夏極借著黑雲浮空,俯瞰整個皇宮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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