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翻過紙張的下一頁。
深冬的大雪淺了又深,深了又淺。
春去,秋來,轉瞬就又是寒冬,而夏極也已經虛歲六歲了。
寒冬的書房未上炭爐,亦無有地龍,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個道理,太傅還是明白的,所以他固執地不讓皇室把這書房打造成溫室。
此時,又是散學時刻。
宮女們都來接了各自家的小主子離開了。
但除了一個皇子還在。
門外的腳印又被大雪覆蓋。
白上有黑,黑了又白。
書房燭火,依然未滅,跳躍在這萬萬裏深冬的大雪裏。
那皇子似乎已經看書看到忘了自我,也忘了時間。
太傅看著那空曠書房裏唯一的孩子,露出欣慰的笑,他走過去,為長明燈添了些油。
油燈炸出輕微的劈裏啪啦聲,這讓夏極順勢抬起了頭,對上老者的目光。
太傅溫聲問:“十七皇子可有什麽不懂之處?”
夏極思索了下,便問了一個“剛好能夠彰顯自己看的仔細,卻又不至於讓老太傅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太傅眼中露出讚賞之色,便是坐在他對麵,耐心地為他解答。
一老一小,一個問一個答。
沒多久,這問答竟變成了討論。
兩人討論的竟然投入了起來...
轉眼門外便是又多了兩人。
小無陪著嬋妃站在門外,默默看著書房裏。
但那一老一小討論的太投入,竟然沒人注意到她們。
嬋妃掃了一眼早就人去樓空的書房,再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忽然揉了揉眼睛。
小無道:“怎麽了?”
“沒什麽...”
“你哭了。”
“我...我...我隻是看小愚這麽努力,感到開心。”嬋妃紅著眼,但卻努力的擠出笑容。
“哦。”
小無應了聲,但她不知道花曉嬋之所以哭,並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她害怕兒子這麽努力,卻不會收獲到對應的回報。
其他有關係的妃子,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家兒女與宗門扯上關係,以求能在未來有機會時進入宗門。
但她呢?
她沒有這個關係。
花家雖然勢力不弱,但她隻是一個象征性的聯姻工具人罷了。
花家會有投資,但投資的絕不是她,亦不會是她的兒子。
而兒子若是無法進入宗門,今後必然會被卷入奪嫡風波裏。
所謂奪嫡,九死一生...
你便是置身事外,也會被牽連而死。
所以,花曉嬋才會哭。
是媽媽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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