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雪,壓盡仙人。
夏極往前踏出一步,單手抓著齊國玉璽已經走過了這包圍圈。
這等包圍何曾入過他的眼?
他才上了宗門的土地,也不轉身,隨手一揮長袖,那漫天雪花的力量便消弭的無影無蹤。
而修士們依然還在半空亂舞著飛劍,亂用著法器。
直到夏極往前走了十多步,那白發老者以及修士們才察覺過來。
他們麵容驚駭之間,便是持劍直接也衝上了宗門,從後如厚厚的半月包圍了過去。
前方亦有一群弟子呈半月包圍了過來。
夏極看再無可前,便是把齊國玉璽往地上一方,自己也盤膝坐下,揚聲道:“齊國十七皇子齊愚,代表齊國皇室前來拜見萬劍宗宗主。”
聲音滾滾壓覆此方。
重重包圍,修士越來越多,包裹著他,卻沒有人敢上前,倒不是覺得不能一戰,而就是一種被那寧靜溫潤的氣息壓迫住的感覺。
而但凡有不開眼的,想要禦劍衝上來,便是還沒幾步,就被一股風給彈開。
最可怕的不是彈開...
而是無論是誰上前,都會被彈開。
這裏麵已經包括了萬劍宗的精英弟子,入室弟子,甚至是宗門長老。
但眾人見這大齊皇子未曾下狠手,便也暫時維持著界限。
那白發老者也忽然明白了,弄簫仙子確實是被“反噬”了,而不是走火入魔。
他忽地問:“你與金霸天大統領什麽關係?”
夏極淡淡道:“有些傳藝的緣分。”
老者震驚了。
此子竟還隻是金霸天大統領的弟子?
那金霸天本人該有何等恐怖??
此時,眾萬劍宗弟子心底都充滿了古怪。
這明明是該跪著的人,卻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坐在宗門殿前空地的中央,麵對數千修士包圍依然無動於衷。
這還是來臣服的嗎?
最關鍵的是,從頭到尾這皇子動用的力量竟似乎...可能...大概...隻是法相。
這怎麽可能?
區區十境的力量,彈指間便是跨越了三個大境界,進行碾壓?
這怎麽可能?
現場但凡有些識貨的人都覺得古怪極了。
法相之力不及法身之力,神通可壓法身,業力可毀法身,這些都是常識...
而法相不過是凡人還未曾超凡脫俗之時所使用的最強力量。
不過是那登天一躍的墊腳石而已。
但此時,卻有人用凡人的力量壓的他們無人敢上前。
那溫潤如玉的皇子,著一身素白長衣,手鎮玉璽,盤膝坐在天上宗門的大雪裏。
修士重重,境界高者不知多少。
但無一人往前。
若有人往前,不論境界高低,具是輕輕一揮長袖,那人便反彈回去。
若是劍輪連射,那少年不過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打飛劍輪。
此時,他周身已經有了不知多少碎劍。
而忽地,四周平靜了下來。
唯餘風雪落聲。
一個腳步聲似輕還重,從遠而來,飄飄渺渺,渺不可尋。
而當這千百天上宮殿的中央大殿門前顯出人影時,當那人出現時,天地的無盡白雪頓時從靜止變得沸騰,如失心瘋般往四處亂飛亂撞,一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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