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雪來了,穿著也能保暖,一件三兩銀子,一套隻需五兩。”
夏極摸了摸懷裏,他還真沒帶銀子的習慣。
而那年輕商人的麵色也跟著變得古怪,但卻也沒口吐芬芳,隻是眼睛拐向旁邊,不再看他。
夏極笑笑,便是走開了,未曾多遠,身後忽然傳來女子聲音。
“老板,我要一套鬥篷。”
夏極微微側頭,隻見一對情侶正跑到那店麵前,開始購買黑貓白貓的鬥篷。
他看著兩人套上那鬥篷,思緒便是飛開了...
一時間飛到穿暖花開,一時間飛到寒冬酷寒,春夏秋冬,劫地噩兆,都如印著那如同精靈般的身影,那是會學著小鳥說話,會學著小動物發聲的善良精靈,她忽然出現,又無法阻攔地赴了那必死的命運,而引出了自己千年的思念。
呂嬋說每五百年,她都會出現一次,因為她是自己的果,是至少三位存在的意誌,是注定會來到自己身邊的。
他忽然想起火劫裏看到的那兩道黑影,黑影遠遠看著自己,不像火妖,然隻是看了自己一眼,黑影便是焚燒殆盡了。
會否...
那黑影其實就是妙妙?
她等了五百年,隻是看了自己一眼?
夏極心底有了波動,這世上隻有這“果”能讓自己心動。
他拾階走到盡頭,看到夫子祠裏的夫子。
那就是他。
夫子玉像沐浴於煙火之中。
此乃人教業力信仰之形象,故而能千年長盛,而未曾湮滅於時間長河。
這也多虧了夏極當初傳道天下,萬法之卷影響深遠,也多虧了他的形象未曾和黑皇帝重疊起來,亦多虧了他已“死去”。
以上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他遠遠看著。
那浩蕩的業力凝結在外,但似乎因為有所間隔,而無法入體。
夏極知道,這是神通境未破,故而無法承這屬於自己的香火業力。
...
...
遠處。
飛輦破空,有黑蛟拉車,吞吐風流,排開流雲,一個縱越就在十數裏外。
飛輦之上,一個魁梧無比的金袍男子大馬金刀地張腿而坐,他左腿右腿上各有個絕色美人。
左側妖豔,右側清純。
兩者被他摟在懷裏,任這男子肆意享用著。
這男子享用的不僅是這嬌軀,更是兩女的身份。
右側的清純女子乃是留國的皇後,說是皇後也不對,因為天子早死,她可是垂簾聽政的幕後女人。
但這般在凡間高高在上的女子,卻可以被他隨意玩弄。
左側的妖豔女子乃是他的弟媳,他早就垂涎這女子,便是隨意玩死了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而將這女人納入房中。
他從底層一步步爬起,機緣無限,如今到了宗門高處,自然可以快意人間,做想做之事,隨心所欲,喝最烈的酒,享最美的女人。
留國乃是在北地的西方,在齊國更西邊,與這東邊的地境是相離甚遠,留國之上的宗門平日裏是根本不會來此。
如今,這坐擁著留國皇後的金袍男子,顯然是不是猛龍不過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金袍男子問:“沉雀山的夫子祠,還有多遠?”
飛輦後,一個駕馭著飛劍的宗門弟子忙道:“主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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