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輦落於大地。
男子從輦上走下,他雙眉狹長刺入鬢中,一雙眸子宛如照耀大地的明燈,帶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行走之間,氣魄雄偉,如魔似神,
衣衫無染,不沾塵埃,
讓人忍不住心悸而折服,便是不用多言一字一句,都知自己與此人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帝君,夫子祠便在前麵了。”
“嗯。”
那男子應了聲。
然後他往前踏出一步,狂風卷動,將一切麵前的浮塵全然撥開,但卻未曾推人落下至死,隻不過他覺得這些人不該與他站在一處罷了。
他沒有鄙視任何人的意思,因為他眼裏根本沒有這些人。
所以不是不配,而是不該。
他拾階而上,每一步,周身的一切便被力量推開,待他走到那香火鼎盛的祠堂時,祠堂裏所有人都已急忙離開了,而徒留空蕩蕩的一座大殿,
一個溫和看著人間的夫子玉像。
男子於虛空一抓,取出三株香,
香尖自燃,香火嫋嫋而起。
男子拜了一拜,沉聲道:“死者為大,我拜你。
你若活著,我殺你。
你既是一千五百年前的神話,何以未曾活過這一千五百年,惹我笑話?
化祠呈像,不過時者命也,假使易地而處,我當......取而代之。”
說罷,男子又恭敬地拜了兩拜,仿佛他拜的不是夫子,而是他自己。
拜完之後,他便負手靜靜等待。
一座空殿。
一尊玉像。
一個男子。
如此靜滯了兩柱香時間。
男子轉身大笑著離去,上帝輦後,環顧左右道:“傳令下去,讓他們該殺誰殺誰,但若逢了夫子廟,便是步行上山,燒香禮敬,讓人三分。
若他們問為什麽,告訴他們,這天下,隻有孤才能馭輦淩空,去見這一千五百年前的神話,這夫子祠裏,隻有孤才能一分不讓,其他人,都放尊重點。”
...
...
“先生,先生,你要走了嗎?”
小女孩跑到石桌邊,半跪在少年對麵的石椅上以升高點兒身體,從而可以去平視對麵的皇子。
“為什麽叫我先生?”
“你...看起來就好像是個教書的先生,天天看書,也一定能教人吧?”
“哪有,不過是個普通的讀書人罷了。”
夏極來到水岸城戴家已經停留好幾天了,四處尋找,卻沒有什麽關於那黑潭的後續發現。
如今便是準備離去了。
小女孩道:“先生才不是普通的讀書人呢。”
夏極溫和笑道:“那我教的了你嗎?”
“教的了,前幾天我看先生走了沒帶我,我可是傷心了。”
“那我還能教你嗎?”
兩人說的話外人聽來定是莫名其妙,但實則卻是合理無比。
“先生給了我一縷真氣,幫我突破了,我很開心,先生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是知道的,先生是第一個幫助我的人。”
“萌萌,那我教你一個善字,你可願承著?”
小女孩愕然地瞪大眼,看著對麵的皇子。
那溫潤的少年雙瞳仿如可以看穿一切,無論如何的遮掩,如何的秘密,在那一雙眸子裏仿佛都可以倒映出真實。
那眸子注視之下,令人隻覺仿是未曾穿衣,甚至未有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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