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仔能夠在事後幫他們收拾殘局,成為傀儡協助治理罷了。
在初冬時分,一道蒼茫的身影已負手隨風,拾階而上。
若是從高處俯瞰,便可看到這身影周邊環繞著影影綽綽的修士。
這些修士便如隨將出征的士兵,遠遠隨著那身影。
那蒼茫身影走到知客崖邊,掃了一眼懸崖邊聳著的血紅石碑,石碑上刻著“萬劍宗”三個字。
那身影冷哼一聲,石碑便是直接被天地之力碾的粉碎,屑末亂舞,隨風如淵,不留半點殘餘,這似乎也在預示著今天的萬劍宗亦將被掀起腥風血雨。
這身影站在懸崖邊,臉龐左頰一道黑色的傷口猶如未愈,猙獰可怕,而黑霧繚繞之間,隱約可見他肌膚之下那深漆如墨的黑膜。
此人,正是之前收服了北鬥山莊的“三王”之一的真王。
此時,他遠眺一十八裏外的雄巔,那五彩霓光烘托裏的宗門,一雙眸子帶著濃鬱邪氣以及喜意。
“宗門之戰,便是趁你病要你命,搶的便是一時之機,
而今日,是我西方贏了,是你東方敗了。”
說罷,真王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得意和期盼。
無他...
兩百年前,在那一場恐怖的屠殺裏,他差點被魔尊給宰了,而臉上這一刀兩百年也未愈的傷疤便是當時留下的。
而如今,魔尊未有出關的消息,而無論如何,十三境的魔尊便是業力再強也不會是十四境的自己的對手。
沒什麽原因,十四境的黑膜不可能被攻破,如此而已。
而說來也好笑,十四境的踏入方式簡直簡單的可怕,隻不過需要運氣好到發現一樣東西而已。
真王長袍烈烈飛舞,他凝望著那遠處如被巨力絞過、而呈現螺旋上升的山峰,以及山峰上的宮殿群,便是搖搖頭,露出一副已然勝利後的感慨模樣。
隨後一步踏出,身形便是向著穹宵飛去。
是的。
他已經十四境了。
他是這片大陸現在為數不多的十四境之一。
現在不浪,什麽時候浪,人生難道不就是為了強的時候去浪麽?畢竟自己可不是個窩囊廢。
想著的時候,
真王腳下五彩雲海瞬間掠過。
風流激蕩,如波濤兩分。
再看時,那真王已經落在了萬劍宗的土地上。
他今日是來滅門,心情格外好,而隻要殺了魔尊,他的心境便會扶搖直上。
心的力量玄之又玄,也許你境界高了,但被人打壓多了,便是眾生不得寸進,甚至不如那些懷了一腔怒火的屠狗賣肉之輩。
心力若盡了,潛力也到頭了。
而心力,就是道心,就是你認可的東西,你未知奮鬥的東西,若是你曾敗過,又曾再越過,某種程度上便是止步於此了。
真王才一到達萬劍宗,便是被包圍了起來。
包圍他的是萬劍宗弟子。
從高空俯瞰,隻見諸多弟子踩踏劍輪,裏三層外三層地如厚重半月包籠著這入侵者,而還有更多的修士得到信息往此處趕來。
真王露出輕鬆之色,雙手抬起招了招道:“來啊。”
話音落下,漫天便是響起了細密的嗡嗡聲,
好似萬千蜜蜂扇動羽翼,發出的齊鳴之聲。
那是諸多飛劍的清音,如萬雀振羽於山林,而攜來龍卷般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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