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變成怪物?”
“不,因為你鬆懈了,善念惡念一念之間,你若見惡向惡,為師便要打你。”
萌萌低頭:“我錯了...”
她努力地控製著,而軀體的異變開始慢慢恢複,惡念的深淵之門被這小小的孩子努力推動著,要重新閉合。
她問:“老師,那見惡該怎麽辦?”
夏極輕聲道:“見善當賞,見惡當罰。
然何以賞?
何以罰?
何者賞?
何者罰?
天既無心,為師便以這私心擬作天心。
身體力行,為這人間立心,為這生民立命,為這萬世開太平,為這道心一塵不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不能行而行之,是為愚。
但為師的名字本就叫愚,名副其實,何錯之有?”
萌萌瞪大眼,張大嘴,她忽然已被這寥寥幾句話裏的精神所震撼了,她忽然驕傲了起來。
然後,她看到老師那雖然俊偉,卻絕不魁梧的軀體,踩踏著風雪,從她身邊走過。
不往東西南北走,
卻往無道天上行。
“一切眾生未解脫者,性識無定,惡習結業,善習結果,為善為惡,逐境而生。”
“善者當賞,惡者當罰,天既無心,我為立心,此為平生之願,山河易變,世道易變,星辰易變,我心不變。”
絕不欺淩亦不卑微的雷音,覆籠這都城,逆卷這天上俯瞰蒼生若螻蟻的“神”。
齊國國都,萬萬百姓,齊國王宮,權貴皇家,舉頭去看,隻見頭頂三百丈,卻是一個溫潤俊偉的少年,他從卑微的泥塵裏,拾階而上。
天本無階。
雪便為階。
他右手於虛空裏一揚,抓出一把漆黑深淵般的長刀,那長刀一見空氣,就如“活”了過來,就如解開了那四千五百年的束縛。
刀是冥地刀,曾尖插入十殿十八層,柄撐浮空六大宮,一界之刀定地托天。
小冥醒了過來,察覺了周圍的情況,忽然就幸福了起來,在夏極腦海裏,有些羞澀地請求著:“那個,我已經恢複了一點點點力量了,能不能砍他們呀?”
羞澀很快被甩開了,小冥忘情地在夏極腦海裏催促著:“砍,砍,砍他媽的!!”
實王聽不到這身影,但有人來了,他還是忍不住側目,
隨他而來的數百修士亦是忍不住轉身。
實王問:“你是誰?”
夏極答:“一個愚蠢的讀書人。”
說完。
他身形於長空欺近,轉瞬之間,就到了那黑蛟飛輦前。
實王心中生出某種警惕,
他一瞬間黑膜覆體,又瞬間單手取了兩件法器,使得黑膜之外再鍍兩重防禦的光華,做著這一切的時候,
他右手已經淩空一招,遠處絕非凡品的飛劍化作一道黑龍從後飛來,直向這少年的背後撲去。
夏極往前踏出一步,揮了揮黑刀。
黑刀斬過了實王。
黑膜被切開。
繼而將他一分為二。
實王就死了。
而此時,那刺向他背後覆蓋黑膜的飛劍忽然粉碎了。
因為,不知何時,他周身已經旋開了二十四顆寶珠,五色毫光襯著他,守著他,與他周身宛如星辰圍著恒星緩緩旋轉。
夏極手中黑刀此時忽地光芒暴漲,小冥見了血已經興奮地昏了頭了,在忘情地失態地喊著:“砍,砍呀!”
夏極心有所感,刀一旋。
刀光如黑月,瞬間化龍鱗。
一瞬間,天穹之上,刀光粼粼。
那數百修士,已在這一刀裏全部死去,好像都是紙糊的一般。
小冥這才稍稍滿足了點,發出一聲羞恥地呻吟聲,忽然它又注意到了腳下的都城,聲音又興奮起來了。
“砍,全都砍了,送他們上路,快,受不了,實在受不了了!”
“這世界的人就該整整齊齊,一起去輪回,輪回了再砍,砍了再輪回,輪回了再砍,砍了再輪回!”
“要不,我們人間砍完,砍陰間,好不好,這樣多幸福呀!!”
夏極抓著黑刀往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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