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額往下,已經裂出了一條血紅的蜈蚣紋傷痕,他人也分成了兩半,化作兩瓣兒屍體,血腥無比地落在草地上。
其實,不止是這個白甲侍從看到了這一幕。
在場所有的侍從、甚至在數裏之外的侍從都看到了。
那個周身散發著妖邪氣息的人。
那一頭黑發宛如深淵,靜謐的焚燒著。
那個人可能抓了刀,可能沒抓,他可能在遠處,也可能在身邊...
不...
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因為,他們已經死去。
他們至死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田柔自然也看到了。
她看到這片荒原上,在月光下有好多身影,那個人好像是在飄...
隨風飄,隨月光飄。
他好像出手了,又好像沒出手。
因為風沒動,草沒動,什麽波瀾都沒有,就算一個境界隻有一重的武者也不會如此。
但,所有白甲侍從偏偏就都死了,都是被刀斬殺的。
然後,這靜謐的黑夜裏,時間好像恢複了正常的速度,那折磨視線的諸多身影忽地都消失了,化作一個距離自己數百米的少年,少年手上抓了一把漆黑長刀。
少年雙瞳暗紅,中有電光閃過,黑發如焚,一重重火焰如惡靈在攀爬,讓人隻覺他每一根發絲都是一座孤崖。
她看到少年時,忍不住低下了頭,而她的頭還隻是做了一個要低下的動作,那少年就已經飄到了她麵前。
少年撇眼看了看她腳踝處的蛇傷,也不見任何動作,她腳麵上就浮出了一道聖潔的白色火焰,那火焰讓她癢癢的,而麻木僵硬惡心之感在逐漸消失。
田柔終於完成了低頭這個動作,但她腳上的傷勢似乎已經恢複了。
她愕然地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麵前這妖邪而俊偉的少年,少年也在看著她。
田柔急忙低頭,她不敢看這個少年。
她這輩子便是夢裏都沒想過世上還有這種男人。
“我叫齊愚。”
微笑的聲音傳來。
“我...我叫田柔...”
她急忙回答,心跳快速無比,這少年身上有著恐怖無垠的魅力,似乎他隻要勾一勾手指頭,這世上就不會有女人能拒絕他。
因為,他具備了女人想象裏所有男人最完美的形象,無論你喜歡哪種人,都可以在他身上看到你想看到的樣子。
老實說,田柔喜歡的是溫潤君子一般的人,她不喜歡這種邪氣盎然的少年,可不知為什麽,她偏偏覺得這少年就是她最完美的另一半,就是那世上一等一的最君子之人,明明他如此的妖異,為何會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這種複雜的感受,衝擊著田柔的感官,讓她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可心跳卻越來越快,頭也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柔。
“齊...前輩。”
“他們為什麽要追殺你?”
“我也不知道,一年前,我田家被滅滿門,我在外逃過一劫,回來之後,才剛調查,就遭到了眾神庭侍衛的追殺。
他們說我瀆神,可是我連神是誰都不知道。
前輩,眾神庭是你的敵人嗎?”
“我想殺他們。”
“那您救我...”
“我高興。”
田柔忽地愕然了,敢情這男人是個隨心所欲的人,但她還是道:“謝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還有個不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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