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已經爽飛了。
誰?
誰能體會在說五個字的時間,連續砍了不知多少刀。
那猛烈的衝擊速度,那恰到好處忽慢忽快地節奏,那在極短時間裏帶來的極強刺激感,讓小冥飛了,它忍不住忘情地尖叫起來。
“好快好快好快好快!!啊~~~”
“主人,你太強了,你比祂強太多了。”
“祂速度太慢了,力量太弱了,祂就會悄悄鑽來鑽去,砍人都不從正麵,讓人家好不爽。”
“主人,我愛你!!”
小冥興奮地嘶鳴著。
夏極已經徹底地無視它的存在了,不能去回應它。
而另一邊,田柔眼裏又出現了更加古怪的事。
那就是崩塌的建築在逆向恢複。
然後完好如初。
巍峨延綿的神殿,依然占地數裏,長柱高聳,穹頂已久,高階往上,百階而通達雄偉的殿堂。
田柔目瞪口呆:“怎麽了?剛剛的一切難道是我的幻覺?前輩...前輩...”
她一側頭,忽然看到前輩仰著頭,不知在看什麽。
忽然,她感到自己被人抓住了,她心底一驚,明明沒人抓她。
但下一刹那,她就被丟了出去,耳中傳來聲音:“站遠些。”
田柔身形蜷縮成球,被這一丟,竟然是飛到了城裏的湖邊,春風一吹,她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有些滾燙,是很燙很燙,而衣衫也呈現出某種不整的跡象。
她急忙趴到湖邊,湖水平靜,落葉點開了重重漣漪。
漣漪安靜的擴散。
襯托的這裏更加幽靜。
湖麵就如一張深深的鏡子,在暖色的陽光裏閃著微光.
她看到湖麵裏的自己,不禁愕然。
“我什麽時候衣服被燒毀到這個程度了?怎麽回事?”
田柔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衣服竟然是被燒了一個又一個洞,而此時風一吹,她整個的衣裙就成了灰燼,隨風飄遠,露出白花花的皮膚。
她尖叫起來,但很快又發現自己手上居然抓了一個鬥篷,顯然是剛剛自己被丟出來時,那位前輩順手塞的。
她急忙把鬥篷裹在身上,疑惑道:“難道是那位前輩做的?不對呀,哪兒來的火?那前輩又做什麽?
他明明從頭到尾,就是在喝酒,就是在質問,就是喊了一嗓子...他究竟做了什麽?”
田柔仰頭看去,隻見這東昌城的眾神庭非常古怪,且詭異。
但若要她說哪兒怪,她又說不上來。
就是覺得很扭曲。
那扭曲的世界裏,夏極這才抬步往前走去。
這是蜃君的火焰的罷了。
所有的噩兆之炎因為劫源之力的緣故,都已經提升到了神通的層次。
而神通與業力,在某種程度上,是兩種維度的力量。
業力給的是生命層次。
受籙給的是一重“充滿了區分度”的膜,這膜把上下境界分開了而已,你要說本身的力量,十四境是幾乎沒有添加的。
換句話說,沒了這層膜,十四境和十三境沒區別。
而十三境更多的是輔助作用,和詭譎的攻擊手段,如果不輔助,以及不通過另一維度攻擊,十三境和十二境也沒區別。
神通,法身才是根本。
此時...
夏極走在看似依然是完整神殿的廢墟裏,滿地的死屍都沐浴在虛幻的黃焰裏,而顯出依然活著的幻境。
夏極自然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相反,他覺得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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