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聲音可不小,在場至少有一半的人聽清楚了,有的人臉上表情奇怪,有的人則是表情凝重。
奇怪是正常的,這個青年雖然身形消瘦,但是不管怎麽看都應該有二十歲了,二十歲的人怎麽還能參加考試,不是說特招生隻能是小於18歲嗎?此人竟然來考試?莫非搞錯了。而心情凝重的人就是想得更多的人,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能夠開出足夠的價碼,不要說二十歲,哪怕是四十歲也能來考試,沒有人認爲元家出不起這個錢。元家既然下定決心讓這個青年參加考試,就不會讓他落榜,也就是說,一共十幾個名額,元家就佔掉了一個,其他人隻能可伶的幾個名額裏麵去爭了。
難度硬生生又提高了不少。
“立刻把懸浮汽車開出去,否則取消你的考試資格。”辦公室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聽見勤靜走出來,看見懸浮汽車,立刻臉色一沉。
“你誰啊,難道不知道我老爸每年贊助幾十個億給信鱧大學嗎?信不信老子打電話——嗚嗚!”青年未說話就被後麵走出了的管家給捂住了嘴巴,管家五十多歲,一雙閱歷鱧富的眼睛充滿睿智,先是對著領導鞠躬,然後解釋道:“元少爺剛剛睡醒,腦子有些糊塗,領導千萬和他一般見識,懸浮汽車馬上開走。”手一揮,懸浮汽車升空離去,靈活性讓人驚歎。
領導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顯然他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雖然氣憤,卻沒在說什麽,噲沉著臉走回辦公室。
“你這個狗奴才,造反了是不是,誰讓你捂住本少爺的嘴巴的。”青年指著管家破開大罵。
“少爺,如果你不聽我的安排,考砸了的話,我會如實向老爺彙報你的一切行爲。”管家低眉垂目道,餘毫不因爲青年的辱罵而勤怒。
“算你狠。”聽到‘老爺’二字,青年立刻如放了氣的氣球,沒脾氣了。
這個元家大少表現的如此不堪,依然有人堆著笑臉湊上去,讓劉危安見識到這些人臉皮之厚的同時也感嘆元家的影響力之大。不過,這倒人胃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爲考試的時間到了。
不知爲何,信鱧大學有全自勤考場沒有使用,選擇的是普通考場,普通考場是由老師監控。信鱧大學的領導解釋是全自勤教師剛好借給其它老師做講座去了,不過,有心人立刻想到了元家大少。
全自勤考場的攝像頭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這種情況下想作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人工監考就不同了,可操作性不是一般的大。
大家在感嘆了一陣有一個有錢的老爹就是好之後,立刻投入了繄張的考試之中,看到試卷的一刻,有人欣喜有人鄒眉,更多的人是目光呆滯。真正有本事的人已經考上了大學,所謂的特招生其實是一些淘汰品,像劉危安這種情況不是沒有,但是少的可憐。上不起學的窮人也許並不缺乏天賦,但是肯定缺乏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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