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再沒有能力,也不應該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吧。特別是還當做他看不起的劉危安的麵。
“說什麽呢你。”徐瑩扯了一下張豔的衣服,“周傑隻是一時運氣不好,說不定哪天就時來運轉了呢,人不可能天天在高峰,偶爾也會在低穀,周傑現在就在低穀的位置,你要對他有信心。”
“我就是對他太有信心了。”張豔輕輕哼了一聲,也感覺自己說話太過分了,卻拉不下臉來道歉,不過,聲音卻小下去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劉危安放下筷子趕繄溜,雖然隻吃了一個七八分飽,但是沒了氣氛,他也不想再呆下去。
黃沙城,梅花商鋪。
“來了沒有?”
這句話周鱧城已經問了三遍了,從兩點多到現在,茶葉都換了好幾次了,始終沒能把他的心冷靜下來。
“差不多了,劉危安每天差不多六點出現。”掌櫃的端著茶杯,不慌不慌,神態悠閑。
邊上是黑著一張臉的周夏良,是站著,而不是坐著。一個星期前他胯下海口說能夠在黑鐵器上刻錄金石符咒,拒絕了和劉危安的合作,就一直竄鬥在盾牌上麵,不過,理想很鱧滿,現實很殘酷。
一個星期過去了,隻有在白板裝備上成功刻錄金石符咒,到了黑鐵器上,怎麽都無法成功,盾牌砸爛了幾十麵,不眠不休,換來的結果是失敗,紅著一雙眼睛他幾乎不敢對視二叔的眼睛。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刻錄成功的白板盾牌和劉危安的白板盾牌相比,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比正常的白板盾牌確實強了幾分,但是遠遠無法和黑鐵器相比,他把頭髮都扯下來幾百根,還是無法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同樣是金石符咒,爲什麽在劉危安手中就那麽厲害,到了他的手上,卻萎了呢,明知道劉危安不待見他,聽見二叔要去找劉危安,還是死皮賴臉跟過來了。
六點過五分,劉危安走進了,梅花商鋪,站著的周夏良首先看見,騰的一下就衝上去,抓住他的衣服,表情猙獰:“劉危安,爲什麽你的金石符咒那麽厲害,是不是有什麽秘訣?”
周鱧城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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