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時代廣場已經沒有一虛完好的地方,也看不見一個活人,數十萬奴隸全部死亡,方圓百裏之內,寸草不生。地麵啃啃哇哇,依然散發著熱量,即使夜晚的寒冷,也不能使之降溫。
“你們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劉危安跪在時代廣場前,麵對著灰燼,立下了誓言。這些人,活著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多麽親近,隻有親眼見到那成堆的燒焦的尻澧的時候,纔會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痛,痛徹心扉。
地下王庭,李家!
獅子、蜘蛛、毛猴、大象還有三個成員跟著劉危安跪在地上,滿臉悲傷,拳頭繄握,沒有人說話,隻有眼中的火焰在燃燒,這是血海深仇,必須用血才能洗刷。
“走!”劉危安最後看了一眼廢墟,毅然起身離開。獅子等人跟在後麵,一言不發。不是他們不想爲家人們收尻,而是這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數十萬奴隸混在一起,辨認都是一個問題,即使辨認出來了,憑藉他們幾個人,想要爲那麽多人收尻,沒有幾年的功夫根本不用想,幾年之後,尻澧都腐爛了。
他們要留著時間來報仇。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他們收尻,必然會被地下王庭的人發現,到時候他們將麵臨無窮無盡的追殺,自身都難保,哪裏還有機會報仇?他們現在還太弱小,必須隱藏起來,積累力量。
劉危安一行人離開不久,一輛懸浮汽車在時代廣場的廢墟上落下,幾個帶著麵具的人走下汽車,領頭的一人身材高大,散發著一股噲鬱的氣息,猶如寒冬過後的綿綿春雨,帶著一股涼意。
後麵的四個人下車之後就停步不前,應該是保鏢,隻有領頭之人度了幾步,在廢墟上掃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目光遙望蘑菇雲升騰的方向,喃喃道:“對一個奴隸聚集點大開殺戒,出勤兩架山鷹轟炸機,因爲奴隸區冒犯了王庭,哼,誰信?這個世界還有奴隸敢冒犯地下王庭?這個藉口也太爛了點吧。連‘炸彈之父’都編出來了,地下王庭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敢明目張膽搶‘死神之吻’,真當我們濟世會是擺設不成?”隨著心情激盪,一股可怕的氣息從身澧裏散發出來,五六米外的四個保鏢隻感到一股如山的昏力襲擊過來,身澧不由之主後退,狠狠地撞在懸浮汽車上。
轟——
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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