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上,他還正惦記著這件事呢。
出租車在一間寫著‘旺鋪出租’牌子的店麵前停下來,劉危安和趙含情從汽車下來,擡頭就看見一箇中年男子站在一邊等候著。
“你就是趙小姐吧,我是周生,你剛纔打電話的人。”
“周生你好。”趙含情和他握了握手,“店鋪已經清空了嗎?”
“該搬走的東西都搬走了,連衛生都搞好了,隨時可以使用。”周生一邊說一邊拿出鑰匙把店鋪打開,推上捲簾門,一間空曠曠的大廳出現在麵前,劉危安這才發現,說是一間店鋪,其實是三個店麵連在一起,差不多有兩百八十個平米了。這樣店麵,在寸土寸金的信鱧市確實可以稱得上旺鋪。
“這店鋪的位置不錯,周生什麽要搬走呢?”趙含情若無其事問道。
“唉。”周生嘆了一口氣,表情沉重,“如今生意不好做啊,特別是服裝生意,現在的人連飯都吃不飽,哪裏還會想著買衣服,我已經連續虧了兩個月了,再不搬走,房租都交不起了,隻能換一個便宜一點的地方了。”
“不會啊,我看尚衣軒那些地方,一件衣服幾萬塊,照樣很多人去買啊。”劉危安插口道。
“人家是高檔產品,有錢人不在乎那幾個錢。”周生苦笑一聲,“我走的是低檔路線,平民百姓就是我的上帝,如今上帝不管我了,我隻能勒繄褲腰帶了。”
“那是以前上帝對你太好了。”劉危安看了一眼周生大腹便便的肚子,開玩笑道。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周生搖了搖頭,摸了摸肚子。
店鋪一層和二層都是,上下結構差不多,二樓的位置還隔開了一間房間,作爲睡覺用的,周生解釋說,有時候趕貨,他一個晚上都要在車間看著,累了就在裏麵休息,後來隨著服裝行業受到衝擊,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他幹脆把外麵的房子退掉,幹脆辦到車間來住,節省了不少開支。
一樓的下麵還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噲涼,周生說他一直空著,從來沒有用過。劉危安見到地下室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店鋪租定了,果然,馬上聽見趙含情問道:“周生,租金怎麽算?”
“我先說清楚,房子是我一個生意上的朋友的,他當初租給我的時候比較便宜,因爲裝修之類的都是我弄的,這些年,房價一直在漲,他也沒好意思漲我的房租,當初籤的合同是十五年,如今已經過了10年,還剩下5年。五年之後,我那朋友肯定會漲價,這個我要先和你說清楚,免得你到時候怪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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