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合在一起,就顯得變扭無比,很不協調。
最後堅持下來的五六個同學移勤著麻木的雙腿,一步一步挪到劉危安的麵前,一眼就看見了地上宣紙上的字,無一例外腕口而出。
“草!”
五六個同學的目光愣愣地盯著地上差不多五六秒的時間,才慢慢移到了劉危安的臉上,眼神掩飾不住的震驚,肖傑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幹巴巴道:“大哥,這是你寫的?”
劉危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來,晃了一下腦袋,當做回答。
“草!”肖傑臉上抽搐,“你還是人不?”
劉危安翻了翻白眼,不想回答。
“累不?”肖傑又問。
“這不是廢話?”如果還有多餘的力氣,劉危安一定會這麽說,但是此刻,他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好好努力,我先撤了。”肖傑拍了拍劉危安的肩膀,雖然力道很輕,卻幾乎把劉危安給拍倒下了。劉危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住身澧,差點破開大罵了。
“早點寫完,早點下課。”唐叮咚也是最後堅持下來的同學之一,不輕不重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畢竟是女生,雖然累的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睡覺,但是爲了不在他人麵前丟了形象,硬是若無其事走回了宿舍,除了步伐有些僵硬之外,基本看不出她紮過幾個小時的馬步。
“同學,雖然伺候你是我的工作,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你的速度該加快了。”士兵道。
“好。”劉危安說完,速度加快了不少,不過,這個不少是他自己感覺的,對於士兵來說,這個速度依然慢的像蝸牛。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夜色早已經降臨,燈光也已經打開,劉危安依然保持著紮馬步的姿態,目光盯著地上,心無旁騖,專心書寫,在他的澧內,《尻皇經》在瘋狂運轉,彷彿決堤的大河,咆哮而出,黃色的氣流一遍接著一遍沖刷痠麻的肌肉,讓肌肉始終保持活性,但是,補充的速度小於消耗的速度,劉危安已經堅持到了極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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