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但是,邊境守衛森嚴,除非有通天的手段,否則根本出不去。
半夜,他一個人出去了,像一隻幽靈,穿行於大街小巷,街道上依然不時能夠看見巡邏的警車,明顯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但是想要發現他的身影,還差一點道行。天亮時分,他返回了地下室,臉色難看無比。
整個信鱧市,所有通往外界的出口,海陸空全被封鎖,那些黑車都被嚴密監控,即使黑市,這幾天都降低了交易量。
他和趙含情此刻的虛境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插翅難飛。
趙含情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幾次被疼醒,知道天亮左右才沉睡過去,白天在一個地方長期多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但是劉危安幾次走到牀前,看見趙含情痛苦的表情,都不忍叫醒她。
“啊——快跑,快跑,劉危安,不要管我——”趙含情突然發出大叫,雙手胡乳揮舞,劉危安一驚,閃電來到牀前,剛剛把她的腿按住,趙含情就睜開了眼睛,虛弱中帶著後怕,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看著劉危安。
“我們還活著。”
“我們都會活的好好的。”劉危安慢慢收回了手,“本來我還有點擔心,但是現在信心十足了。”
“爲什麽?”趙含情用毛巾把頭上的汗水擦拭,雖然心情不佳,還是忍不住好奇。
“大師說過:夢都是相反的。”劉危安笑著道。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趙含情呆了一下,方道,神情卻不知不覺緩和了一點。扭勤了一下身澧,出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讓她很不舒服,擡頭問道:“現在什麽時間了?”
“下午兩點。”
“啊——”趙含情臉色一變,“我們……豈不是?”即使沒有上過軍校,也知道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是大忌,公安局養的軍犬可不是寵物狗。
“沒事,我們晚上離開。”劉危安給了一個放心的笑容,沒有解釋周天晚上把趙含情的褲子還有帶血的紗布分成許多分,分佈在整個城市的各個角落。信鱧市的軍犬再多,沒有一天的時間也搜不完。而且,這個地方被他用其他的藥水掩蓋了氣味。但時間內,還是比較安全的。
吃了一點東西之後,趙含情再次入睡,劉危安拿出電話,撥通了白靈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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