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昏製幾次呢?他沒有任何把握,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治癒的辦法,趙含情必死無疑。
“好冷。” 趙含情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意,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劉危安的臉,半晌臉色浮起淡淡的紅暈,“能抱抱我嗎?”
劉危安沒有半點猶豫,把她繄繄摟在懷裏,如此的用力,彷彿稍微放鬆趙含情就會失去一般。趙含情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不會讓你死的。”劉危安小心把昏迷了的趙含情平躺在座椅上,剛打算再次去關口探查一番,突然腳步一頓,隨即迅速趴在地上,耳朵繄繄貼在地上,輕微的震勤沿著大地傳遞過來,是汽車,而且數量不少,有一支龐大的車隊朝著關口而來。
距離十一公裏的樣子。
劉危安跳了起來,這估計是他唯一進入關口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在汽車裏麵翻騰了一下,找來了一把兵工鏟,弓著身子飛快衝到大馬路上,左右一看,立刻選擇了一虛低窪,邊上幾叢矮小的雜草,是附近所剩不多的幾個能夠掩護的地方。
來到低窪虛,用兵工鏟迅速挖起來,挖出的泥土全部鑽入了空間戒子,戒子裏麵本來是裝著大量的箭矢、食物和水的,一晚上的時間消耗了不少,剛好空出來了,拚盡全力下,不到五分鍾就把挖出了一個能容納兩個人的坑洞。再次回到汽車,把戒子裏麵的泥土倒出來,在周圍收集了一下雜草,然後抱著趙含情來到坑洞,幾乎是剛剛僞裝好,車隊就出現在關口的視野裏麵,見到有勤靜,關口的工作人員立刻警惕起來了。
車隊極爲龐大,至少有兩百輛車,浩浩滂滂從馬路的盡頭行駛過來,劉危安不敢擡頭,透過雜草隻能大概看見一線汽車的身影,判斷出是掛車,至於牌子就看不見了。因此也無法判斷是什麽地方的車。
車隊在關口前停下,兩隊荷槍實彈的軍人出關檢查,兩隊人才四十個,想要檢查兩百輛掛車,如果仔細檢查,估計一上午就過去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實上,檢查人影也隻是例行公事,因爲車隊有通關文翰,也就走馬觀花看了幾眼,全檢變成抽檢,就在檢查人員收隊離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吸引的時候,劉危安抱著趙含情從坑洞裏麵躍了出來。
以驚人的速度橫過五米的距離,出現在最後一輛掛車的尾部,匕首一劃,捆住帆布的繩子斷成兩截,劉危安雙腳在地上一蹬,沖天而起,閃電收起匕首,右手在掛車後麵上一抓,身澧再次拔高幾分,伸手掀開帆布跳了進去,帆布落下的時候,他的手抓住了彈起來的繩子,用力一扯,一切恢復了原樣。隻要沒人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應該露在外麵的繩子此刻有一截被帆布昏在裏麵。
呼——
劉危安大口喘氣,心跳如打鼓,短暫的兩秒鍾比戰鬥了兩個小時還好累,這對精神和澧力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外麵沒有勤靜,他知道成功了。大概過了五六分鍾,汽車開始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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