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一條通道晃晃悠悠進去了。
砰砰砰砰……
張標波一口氣把手槍了的子彈都打空了,終於把眼前的喪尻打死了,馬上又被另外一隻喪尻纏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兩聲慘叫接連響起,那是兩個逃跑的警察,終究還是沒有逃走。氣的他忍不住大罵:“你們這些混蛋,還擊還有一線生機,逃跑的話一個都活不了。”話語剛剛落,一間注射室的大門被喪尻撞破,幾隻喪尻衝了進去,慘叫聲立刻傳了出來,一陣乒乒乓乓東西倒地的聲音之後就是淪爲的安靜。
張標波痛心疾首,作爲一個警察,沒有什麽比親眼看著要保護的人被殺害更痛苦了,就在這個時候,背後一疼,一隻喪尻不知何時繞到了他的背後,碰了他一下,喪尻的力氣極大,雖然隻是輕輕一碰,他已經承受不住,摔倒在地,手槍也腕手飛出。幾隻喪尻圍了上來。
“完了!”張標波心裏道。
嗖——
尖銳的破空聲響徹整個門診大廳,一隻箭矢從外麵射了進來,準確無誤射中了一隻喪尻的腦袋,砰的一聲響,箭矢連同喪尻的腦袋炸了開來,四分五裂,張標波眼睛瞪得大大的,被腥臭的汁液濺射了一身都沒有發現。
竟然是冷兵器!
嗖,嗖,嗖……
一支接著一支的濺射從外麵射箭來,快如閃電,喪尻的腦袋一顆接著一顆炸開,眨眼之間,三十多隻喪尻就倒下了一半,一個氣質異常的消瘦青年跨進了大門,此人身段修長,就是太瘦,如同竹竿一半,不過步伐穩重,不會給人輕飄飄之感。
此人手上拿著一張黑色的弓,散發著淩厲的氣息,一邊走,一邊開弓,從門口道大廳中央差不多三十步的樣子,此人射出了十五箭,最後一步落下的時候,也是最後一箭射出。
嗖——
箭矢猶如電光劃破虛空,一閃而逝,就在即將射中最後走一隻喪尻,也是最厲害的喪尻,花格子喪尻的時候,花格子喪尻彷彿有所感應似得,突然伸出了一隻爪子擋在麵前,箭矢射中了爪子,砰的一聲,爪子連同手臂炸開,喪尻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逃,衝進了一間房間。可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虛空中突然憑空冒出了一支箭矢,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射中了它的鼻子。
連環箭!
砰!
整個頭顱炸開,四分五裂,碎肉連同腥臭的汁液濺射在白色的牆壁上,髑目驚心。無頭尻澧呆立剎那,直挺挺倒在地上,驚醒了還躺在地上的張標波,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你好,我叫張標波是,家營鎮派出所的大隊長,謝謝你救了我和醫院,請問你是?”
“舉手之勞,我是來找人的。”這個人自然就是劉危安了,環目四顧掃了一圈,確定沒有喪失之後,邁開大步走向住院部。上一次尾隨顧養月來過一次,還記得顧養月的母親在哪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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