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安!”顧養月眼圈一紅,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如果不是病房裏麵還有其他人,她差點就要撲倒劉危安的懷抱裏麵去。頭一次,她感覺自己如此脆弱。
“你是什麽人?”鄭柳青見到這一幕,眼睛幾乎噴出火來了。
顧養月臉皮薄,劉危安的臉皮可不薄,他可不管房間裏麵還有電燈泡的存在,徑直從任大富和鄭柳青兩人中間走過,來到顧養月的麵前,在她害羞的表情中,用力抱住了她。嘴巴靠近她晶瑩如玉的耳朵,輕輕道:“去你家裏沒有看到你,還爲你你出事了。”
“對不起!”顧養月小聲道。
“現在沒事了,隻要你沒事,比什麽都好。”劉危安鬆開了顧養月,他自然知道她爲什麽說對不起,她在爲她遇到困難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劉危安而愧疚。女人有困難,告訴自己的男人,不僅僅告訴的是一種困難,更是一種信任,一種依賴。劉危安轉身看著鄭柳青,眼神明亮無比,道:“我是養月的男朋友,你有什麽事嗎?”
“顧養月沒有交費!”劉危安的目光太銳利,鄭柳青莫名的有幾分心虛,聲音也變得底氣不足了。
“你又是誰?”劉危安問道。
“我——我是誰爲什麽要告訴你,你沒資格知道。”鄭柳青挺起了胸膛,可惜他一米七不到的個子在劉危安將近一米八三的澧形麵前,沒有半點優勢。
“這是我們鄭院長的公子。”任大富很及時的插口。
“是醫院的醫生嗎?”劉危安問的是任大富,眼睛卻盯著鄭柳青。
“不是!”任大富楞了一下,貌似很久沒有人用這種冷靜的語氣和他說話了。
“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嗎?”劉危安又問。
“不是又怎麽樣?”這次是鄭柳青自己回答。
“既然不是醫生又不是醫院的工作人員,你來這裏幹什麽?隻要養月一天沒有辦理出院,這裏一天都是養月的病房,現在請你出去。”劉危安十分不客氣道。
“你……”鄭柳青指著劉危安,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赫赫有名的鄭公子在自己的醫院被人趕,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了,他就沒臉在江湖上混了。
“放肆!”任大富嚇得臉都白了,盯著劉危安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得罪了鄭公子,你們立刻就要出院。”
“趕他出去就是得罪他嗎?”劉危安指著牆壁上鼓著的醫院規章製度,“無關人員不得隨意進入病房,這是你們醫院的規定,難道是寫來玩的嗎?作爲一個醫院的工作人員,你的這種工作方式,讓我很失望。”
“你,你……”任大富一張臉漲的通紅,確實無話可說。鄭柳青雖然是院長公子,但是因爲沒有任何職位,還真就是無關人士。在規定麵前,地位再高都無用。
“任主任,保安部李大壯向你報告。”一聲刺耳的聲音從外麵響起,接著一個高大的漢子走進了病房,後麵跟著四個孔武有力的漢子,五個人都穿著保安服,五個保安人高馬大,這一膂進來,本就不大的病房頓時擁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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