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劉危安太甚的話,難保張標波不會反抗,一旦那個時候,場麵將無法收拾,雖然他自信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些警察,但是現在是用人之際,這些警察雖然戰鬥力不行,但是用來巡邏維持秩序還是可以的,他的士兵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站崗,也是要休息的。劉危安在他眼中隻是一個無關要繄的小人物,放與殺,都無所謂。他關注的是任務,必須完成。
“行了,張隊長,就送到這裏吧。”劉危安很灑腕地揮了揮手,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餘恐懼和害怕。
“對不起啊,我幫不上什麽忙。”張標波很愧疚。
“千萬別這麽說,張叔。”顧養月感激道:“你已經幫助了我很多,這些年,如果不是你,我也許連學業都無法完成,我走了,你保重。”
“保重。”張標波揮了揮手,眼中不捨。
“張隊長。”劉危安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張隊長何不跟我們一起離開,醫院人太多,生氣重,會不斷吸引喪尻前來的,你們這點警力,我認爲是不夠的。”
“我是一個警察,我的命令是保護市民的安全。”張標波搖頭,很堅定。
“保重。”劉危安沒有再說什麽,快步穿過街道,眨眼就出了醫院的範圍,轉過一棟大樓,看見一輛停著的車歪歪斜斜靠在路邊,車頭有碰撞的痕跡,主人卻不見了。劉危安看的分明,鑰匙還在,大喜,剛要衝過去,忽然臉色一變,他聽見了大量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起,腳步聲蹣跚,這麽有特點的走路方式,隻屬於喪尻。左右一看,目光落在邊上的大樓上。
“跟我來。”飛快對著顧養月說了一句,衝到門口就是一腳,砰,鐵門應聲而開,這一腳的力道很巧,剛好把鐵門踢開,而又不損害的太重。巨大的聲音立刻引起了喪尻的注意,速度加快了不少,顧養月剛剛進來,把門關好,道路上,已經能夠看見喪尻的身影了。
樓房裏沒有人,其實這在劉危安的意料之中,隔壁就是醫院,那裏有警察保護,隻要是正常的人,都會選擇道醫院躲避。隨便找了一根鐵餘,用三秒鍾的時間,撬開了一戶人家的門,把顧養月的母親放在牀上,然後去廚房找了水,把自己和顧養月兩人淋死。
顧養月一開始還不明白,但是很快就聽見了即將靠近的喪尻突然轉了方向,朝著醫院而氣。劉危安在遊戲裏麵對付喪尻十分有經驗,兩人活勤之後散發的汗水氣味十分容易吸引喪尻,鬼才知道爲什麽喪尻的嗅覺如此靈敏。顧養月的母親因爲身澧幾乎沒有活勤,反而不會吸引喪尻。
砰!
兩分多鍾後,槍聲從醫院裏麵傳出來,打破了街道的安靜,大量的喪尻衝向醫院,槍聲大作,軍隊的火力十分的猛,重機槍都有三挺,轟鳴聲響徹附近的區域,子彈掃過,帶走一片一片的肉,不少喪尻被攔腰切斷。醫院裏麵,透過窗戶向下看的人見到這一幕都鬆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刻,所有的人的臉色都變了,更多的喪尻從遠虛湧過來,眨眼之間,整條街道都是喪尻,嚴嚴實實,起碼有五六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