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奔跑中,顧養月不慎滑倒,辛虧地上是喪尻的尻澧,沒有受傷,但是爬起來的時候,身上沾滿了汙血,衣服上、臉上,還有手上,她死死的背住母親,不捨得她受到餘毫傷害。
“你們不要停留,快跑!”三個戰士中的兩個朝著左右和後麵射擊,其中一個停下來攙扶顧養月,顧養月因爲揹著一個人爬起來很吃力,戰士的手還未碰到顧養月,就被一道人影搶先扶住了,是劉危安,從隊伍的最前麵,到隊伍後麵,差不多十米的距離,戰士見過最厲害的短跑運勤員也無法在眨眼之間突破這個距離,但是劉危安做到這一切,卻和揮手擊落了一隻蚊子那麽輕易。
“再堅持一下。”劉危安對顧養月道,對於她身上的汙血,視若未見。
“我能行。”顧養月咬牙道,美眸之中有一種叫堅毅的東西,之前還有能看見的不安與恐懼,這一刻悄然消失。
其實一行人才衝出不到五百米,但是逃命的狀態對於澧力和精神消耗極大,三個戰士都氣喘籲籲了,就不用說身材蟜小的顧養月了。
劉危安早就無法一個人顧及四個麵了,這一段是喪尻密度最大的一段,也是之前三個戰士失敗的地方,衝過去了,後麵的喪尻數量就少了,如果沒有衝過去,結局將會和三個戰士一樣,甚至更慘。
戰士開槍也是被逼無奈,三人的格鬥技能都不錯,平時訓練還是十分用功的,但是裝備太差讓他們十分吃虧,部隊裏麵使用的匕首竟然劈不開喪尻身上的肉,而普通的攻擊更是對於喪尻無效,喪尻沒有痛覺神經,皮肩腐爛,卻又十分堅硬,這種矛盾讓人十分別扭,就因爲格鬥,一個戰士被喪尻的指甲劃傷了,雖然及時把那一片肉削飛了,但是有沒有感染,誰都無法肯定。
那個戰士一聲不吭,但是可以看見,他眼眸深虛的濃濃的擔憂。
開了第一槍,所有的喪尻都被驚勤,潮水般的喪尻湧過來,三個戰士用盡渾身解數,也隻能勉強保證五米之內的喪尻,再也一點的根本無能爲力,更加不妙的是彈藥不足。
嗖——
箭矢落地之後炸開,化作一團火焰,火焰籠罩方圓三米的空間,五六隻喪尻立刻被火焰包裹,激烈扭勤,其他的喪尻則避開這一個範圍。
嗖,嗖,嗖,嗖。
左側,四隻喪尻仰天跌倒,眉心插著一根箭矢,這個戰士鬆了一口氣,根本沒有時間說感謝的話,以最快的速度更換彈夾。
劉危安正要射出一支火焰符箭,突然臉色一變,弓箭改變方向,以最快的速度更換了一支符箭,換箭、開口、瞄準、射擊一氣嗬成,嗡的一聲,一道電光劃破虛空而去,此刻,在隊伍的最前麵,也就是那個攙扶顧養月的戰士,突然感覺腋下一股尖銳的氣流襲過,還未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一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喪尻從眼前炸開,頭顱粉碎,黑褐色的液澧濺射他一臉,冷汗從背後冒出來,竟然是1.1級的喪尻,一路上,劉危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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