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逃不走,他絕對不會下那個命令,但是此刻說什麽都晚了。他的身後,所有的士兵都羞愧地低下了頭,雖然他們隻是執行命令的人,但是拋棄市民自己逃生,這種行爲,不管放在什麽年代都是恥辱。
徐飛煌看著這一幕,心中失望無比,他都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了,想到自己要救援的是這樣一個人,他的心中彷彿吞下了一隻蒼蠅那麽噁心。
“如果你不是軍人,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秦胄把周亞亞腰間的手雷摘下了四顆,把人放了。周亞亞張開嘴巴大口喘氣,對著劉危安怒目而視,眼中分明寫著不服,卻不敢放肆了。不管他被製服是因爲沒有準備還是其他的原因,軍隊向來以結果定成敗,如果劉危安心狠手辣把他殺了,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縱使不甘,還是的把這個結果認了,還有一點,就是爲蘇飛猈感到不恥,想到自己爲了這樣一個人出頭,他就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把槍還給他們。”劉危安對張標波道。張標波有些不解,卻沒有任何遲疑。
“我不想和誰爲敵,我也沒有做過傷害無辜的事情,所以,我不惹你們,你們也不要惹我,大家各走各的,明白嗎?”劉危安也不管傻傻接過槍眼睛還有些迷糊的徐飛煌和周亞亞,回頭對韓照業等人道:“準備好,我們走。”
“你們去哪裏?”徐飛煌愣了幾秒鍾,忍不住開口問道。
“離開。”劉危安道。
“何不一起,我們下麵還有人接應,彼此……有照應。”徐飛煌猶猶豫豫道。
“不必了,道不同不相爲謀。”劉危安頭也不回,走進了辦公室。
“我們也走。”徐飛煌心中嘆息一聲,劉危安的身手讓他很看重,感覺是一個好苗子,奈何劉危安似乎對軍隊很反感,不過,他也沒時間想那麽多,因爲約定的時間到了。
“從哪裏下去?”蘇飛猈問道。
“亞亞,你帶著老弱病殘還有婦孺走電梯,其餘人跟著我走樓梯。”徐飛煌大聲道,充滿著雷厲風行的味道。
“要救……這麽多人,照顧的過來嗎?”蘇飛猈忍不住道。
“照顧不過來,也要照顧,這是我們的責任。”徐飛煌深深地看了蘇飛猈一眼,這才明白爲什麽張標波作爲一個警察,竟然敢對部隊的連長出言不遜,同時也明白爲什麽有士兵要離開部隊了,蘇飛猈這種品性,實在沒有資格當連長。
逃命的時候到了,鋨了兩天的市民雖然虛弱無力,還是掙紮著跟在兩個特種兵的後麵,除了幾個老人、婦女還有幾個實在虛弱的人坐電梯,其他人的選擇了樓梯,兩個特種兵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沒有一個人敢乳來。
“走!”大廳裏所有的人離開之後,劉危安帶著人走出了辦公室,顧養月的母親讓一個個子高大的警察揹著,一行人走另外一部電梯下樓,剛剛來到一樓,就聽見激烈的槍聲從另外一頭出來,腳步聲猶如驟雨,爆炸的聲音不時響起。
出口被雜物阻擋,這還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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