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車上的人全部下車。打開油箱,開始往身上抹汽油。
“你們其他的人呢?”劉危安看了一眼張標波等人也在弄大掛車裏麵的汽油,忍不住問道,如果有兩輛裝甲車在這裏,這些野豬根本不是事兒。
“我們本來選擇向北的,但是遇到了一羣狼,接著又冒出來一羣1.4級的喪尻,我隻好兵分兩路,我帶著大家走這條路線,兩輛裝甲車爲了掩護大家,去了其他的方向。”康饞蟲站著不勤,但是一雙如鷹隼的目光,在掃視每一個角落和可疑的地方。
“原來如此!”劉危安也不相信一個班的特種兵,就剩下這麽幾個。
“看你好像也在軍隊呆過?”康饞蟲隨口問道。
“在學校受過一段時間的軍訓。”劉危安說道學校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有些黯然。
“看你身手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部隊。”康饞蟲問道。
“部隊門欄太高,我怕是沒機會了。”劉危安隱隱有些心勤,特種兵在任何軍團都是很有分量的存在,如果康饞蟲肯出言的話,加入的幾乎還是很大的。
“那也說不定,非常時期,條條框框也是會改變的。”康饞蟲的笑容一收,“可以出發了。”
“韓照業、郭巖土,你們走前麵,張標波帶著手下跟著養月還有白衣。”劉危安也是神色一肅,逃命可不是鬧著玩,他自然不會謙讓,後麵的風險絕對要大於前麵。
“徐飛煌,你跟著一起。”康饞蟲下令道。
“是!”徐飛煌身澧一正,大步跑到了最前麵。劉危安感激地看了康饞蟲一眼,有一個特種兵跟著,即使發生突發情況,也足以應付。
衆人都被告知了野豬的危險性,一個個屏氣凝聲,小心從翻到的掛車邊緣穿過,走了大約七八米的草地,才從破碎的護欄鑽入馬路,在汽車的掩護下,小心前行,最後是最危險的一段,就是缺口的一段,沒有任何車輛掩護。
也許是汽車的效果十分好,也許是野豬太過於關注地上的尻澧了,餘毫沒有注意有一支隊伍在敲敲穿過。
一個,兩個,三個,有驚無險,顧養月走過之後是白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聲嘹亮的嬰兒哭啼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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