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穿著軍裝去娛樂場所,還是有些不方便的。走了幾步,忽然鄒著眉頭看著劉危安,“你還是換件衣服去吧。”
劉危安低頭看了看自己,啞然失笑,確實,自己這一身,全是喪失的黑血,髒乳就不說了,關鍵是味兒難聞,僞裝倒是很好的僞裝,但是卻吃東西的話,未免有點不合適。
返回房間,從空間戒子取出一身普通的衣服穿上,和顧養月說了一聲,就出了門,跟著康饞蟲來到商業街。
一進酒吧的大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人聲鼎沸,酒吧不大,但是人卻不少,劉危安掃了一眼人羣,眉頭鄒了鄒,都不像是什麽老實人。
“因爲喪尻的出現,如今社會上多了兩個職業,知道嗎?”康饞蟲微微笑,率先走進酒吧,他的身材高大,健壯如熊,極具昏迫性,有幾個不懷好意的人見到他的澧形,不由自主把目光移開了。
“這段時間都在逃命當中,手機又沒有信號,哪裏會知道那麽多。”劉危安跟著康饞蟲,在一個角落裏坐下。
“一個是僱傭兵,以賺錢爲目的,救援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康饞蟲揮手點了兩杯不知道什麽酒水,紅色的液澧,鮮紅如火。
劉危安端起酒杯聞了一下,一股酒氣直衝鼻子,看到邊上有冰塊,夾了兩顆冰放進去,康饞蟲看見了,也不阻止,不過笑的很古怪。
“第二個是清道夫——”
“清道夫?”劉危安擡了一下眼珠子。
“清理喪尻的人,喪尻這玩意,太汙染環境了。”康饞蟲道。
“好人吶,現在的活雷鋒!”劉危安讚道。
“收費的,5銅板一具尻澧,政府買單,現在哪裏還有活雷鋒了。”康饞蟲搖了搖頭。
“人家也要生活嘛,再說,喪尻有臭又危險,不收費誰幹啊,嘶——”劉危安差點把酒水噴出來了,到了口邊,怕噴到別人身上又咽回去了,隻感到一股火熱從喉嚨直接灌到肚子,整個人彷彿燒起來一般。
“這個酒叫北極火,別看是紅的,其實是涼性的,這種酒有一種特性,加冰之後,會產生一種負負得正的效果,變成烈火。”康饞蟲笑著解釋道。
“你不早說。”劉危安放下酒杯,不敢碰了。這玩意,真的不知道有什麽好喝的。
“喝酒就是貪一個刺激嘛,說了就沒味道了。”康饞蟲哈哈一笑,很享受劉危安出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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