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的路上,孫靈芝忍不住問道:“你沒事逗海管事幹什麽?”
“這裏的主人太強大,我不問清楚,心難安。”劉危安從來不是一個把安危寄託在別人身上的人。
“魔古山的主人雖然貪婪,但是從未聽過做出出格的事情。”孫靈芝道。
“沒有最好。”劉危安淡淡一笑,突然停步,看著眼前一座大一點的石屋,在外麵擺著幾張用石頭堆積起來的桌子,有大有小,說圓不圓,說扁不扁,很不規則,幾個人在吃飯,雖然形式不雅,但是不可否認,濃濃的菜餚飄香,令人食指大開。
這個廚師是一個高手!這是劉危安的第一印象。
“我們去吃飯。”劉危安徑直走到一張空的桌子上坐下。
“這位兄弟,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坐在這裏。”邊上一個戰士突然出聲。
“爲何?”孫靈芝本來要坐下,勤作一僵。
“因爲這是黑麪神的專座。”戰士的話語方落,孫靈芝就看見一個尊鐵塔般的漢子大步走過來。
此人的分量極重,踩的地下咚咚作響,臉黑如鍋底,手臂粗壯結實,一條隔壁比常人的大腿還要粗,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看見自己的座位上有人,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銅鈴。
“兩個雜碎,給我滾。”
破鑼般的聲音比打雷還要響亮,所有人都感到耳朵一疼,忍不住變色。
劉危安本來打算起身的,畢竟剛剛來到魔古山,不想無緣無故得罪人,聽見這句話,又坐了下去,淡淡地道:“哪裏來的野狗,打擾爺爺吃飯。”
“小子,你找死。”黑麪神大步衝了過來,砂鍋般的拳頭砸想劉危安的腦袋,別看他粗手粗腳,速度卻快的驚人,衆人隻看見一道影子閃過,他已經到了劉危安的麵前。
“不敢砸下來,你就是我孫子,不對,我纔沒有你這樣的孫子呢,不好意思,我用詞不當,不敢砸下來,你是軀孫子。”劉危安歉意道。
黑麪神的拳頭在距離劉危安的腦袋零點零幾個毫米的地方停下來了,狂風把劉危安的頭髮都吹向一邊。一張黑黝黝的臉漲的通紅,氣的渾身發抖。
邊上,孫靈芝都捏了一把冷汗,深恐黑麪神忍耐不住一拳頭把劉危安的腦袋砸成破碎西瓜。
“老闆,這張桌子有人預定嗎?”劉危安揚聲喊道,看到不看黑麪神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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