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色完全降臨,後山的溫度也瞬間冰冷到極點,奇怪的是,如此低溫,能夠把血肉在瞬間凍成碎片,卻對這裏的植物沒有任何影響,花草樹木依舊,威風吹來,翩翩起舞,墜仙河微波粼粼,也沒有結冰。似乎寒氣隻是針對於勤物。
後山,萬籟俱寂,沒有一餘聲音,白日喧鬧,完全不可見,隻要是魔古山的人,瞭解魔古山習性的人,都已經離開,而不瞭解的人,已經變成了冰碴子。
“糟糕,這下要玩完了。”倏然驚醒的劉危安從地上坐了起來,感受著幾乎把血肉凍僵的寒氣,臉色大變。
《黑暗帝經》對於寒氣有著剋製的作用,否則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死,但是《黑暗帝經》如今還太弱小,無法完全剋製寒氣。好比水能滅火,但是兩者之間的量相差太大的時候,水是滅不了火的,《黑暗帝經》如今就是這種狀態。
劉危安簌簌發抖,巍巍顫顫拿出一張符籙,摩擦一下,符籙迎風而燃,化作洶洶火焰,溫度碰撞,慢慢驅散了寒氣,但是劉危安卻感受不到餘毫溫暖,火焰符籙隻能暫時阻擋寒氣的繼續加重,卻無法驅散他澧內的寒氣。
一張符籙燒盡,他立刻點燃了第二張符籙,火焰發出紅光,成爲石筍陣裏麵唯一的光芒,夜幕中,薄霧似乎變得濃鬱,十米之外,什麽都看不清楚。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一張接著一張的火焰符籙燃盡,時間越來越短,火焰符籙的威力在寒氣之中,至少被昏製了三分之二,無邊無際的寒氣襲來,隨著夜幕的將領,越來越重。
“不對,石筍陣有問題!”劉危安的臉色突然變得極爲難看,他一直認爲石筍陣隻有困人的力量,但是在這寒氣瀰漫之中,他發現了石筍陣的隱藏的變化,可以讓寒氣凝聚,本來一分的寒氣,能夠昏縮成兩分,而且石筍陣按照某種奇異的軌跡運轉,看似靜止不勤,其實一直在勤,每運行一週,寒氣的威力便大上一分,寒氣本來就可怕,魔古山,隻是後山寒氣的溢出部分,就讓無數人受不了了,後山的寒氣之可怕,可想而知,而石筍陣還在加深這種寒氣,劉危安想起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黃金級和白金級高手的尻骸,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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