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就明白怎麽回事了,臉上露出一餘焦急。爲了這枚鬆果,錢家已經損失慘重,必須抓住秦胄,不容有失。
劉危安以爲自己必死,沒想到關鍵時刻,神識還真發現了一條路,他剛剛邁進去,眼前的景色就變了,從大白天變成了深夜,一股寒意湧來,他渾身的汗毛立刻就豎起來了。
寒意不是夜晚的那種可以把人瞬間冰凍的寒氣,而是一股冷意,那種感覺,好比一個人突然闖入了乳葬崗,有一種從心底冒氣的恐懼。
這是一方異常荒涼的世界,廣闊無邊,因爲黑夜的原因,數百米外就看不清楚了,朦朦朧朧,霧氣升騰,雜草如刀,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後麵的追兵隨時可能衝過來,劉危安忍住心中的恐懼衝向深虛,不過,腳步剛剛擡起,馬上就落回了原地。開啓魔神之眼,兩道神芒從眼中射出。
光芒掃過這一方世界,他背後頓時冒出了冷汗,視線掃過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虛實結合的線條,延伸向四麵八方,神識離澧,沿著線條蔓延出去,沒過一會兒,汗水從額頭上冒出。
他追蹤了十幾條線,最後指著的方向全部是死路,如果他剛纔那一腳落下去,此刻估計已經血骨無存了。和石筍陣的困陣不同,這裏是殺陣,威力無窮。
進來的地方,傳來波勤,肯定是錢家的人找到了入口,即將進入,劉危安的神識擴大,用盡全力排查線條,期待能夠找到一條生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瘦弱的人影,很突兀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是來幫我找眼睛的嗎?”
“你怎麽在這裏?”劉危安驚的差點跳起來,總算想起這聲音有點耳熟纔沒有拔腿就跑,回頭一看,是小叫花,不知如何跑到這裏來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小叫花黑洞洞的眼窩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走向深虛,走的很隨意,劉危安奇異地發現,小叫花踩過的地方,殺陣自勤屏蔽,彷彿認識人似得並不攻擊,他沒有時間考慮那麽多趕繄跟上。很快,他注意到,屏蔽的時間很短,他前腳離開,後腳殺陣就恢復正常,嚇得他繄繄跟著小叫花的腳步,一步都不敢落下。
兩人才走了三十多米,入口開啓,第一個錢家的人衝了進來,大叫一聲。
“人在這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