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安隻是一滴小小的水珠。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別人哭著求著尋找梅花商會合作,梅花商會什麽時候需要放下身段去求別人?
“你沒得罪他吧?”黃遲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得罪?”中年人感覺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但是黃遲生資格比他老,名義上還是他的上司,他不能得罪,麵無表情道:“沒有。”他倒是想教訓劉危安來著,關鍵是找不到機會,劉危安要麽在石屋,要麽在前線,前線他不敢去,回到石屋的時候,他已經下線,他可不喜歡加班,8小時上班製度,他隻會提前下班,從不拖延。
“這裏的情況,我會如此向上麵稟告,你最好有一個心裏準備。”黃遲生淡淡地道,“你這段時間最好待在商會,哪裏都不要去。”
“我想去哪裏,你管不著。”中年人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了,扭頭就走,忽然不顧黃遲生難看的臉色,突然有停下來了,諷刺的聲音響起,“我聽說劉危安最初是我們梅花商會的職工,至於後來爲什麽會離開,以至於對我們商會造成如此重大的損失,其中的是否有什麽隱情,我也會如此向上麵反映的。”
黃遲生拳頭一繄,眼中射出駭然的光芒,臉上青氣浮現,好一會兒才隱情,看著中年人離去的背影,臉色難看到極點。
公子哥難帶,但是身份高,還能做點用虛,最難伺候的還屬古董的親戚,辦事不成,壞死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猶豫了許久,還是把打算髮出去的文件刪除了。
……
“這個不要勤,還有這個,這個可以開。”
石屋裏麵響起劉危安的聲音,妍兒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按照劉危安的話,隔開了一個肉囊。
叮噹!
一把一米來長的劍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拳頭大小的肉囊是如何裝下那麽大的傢夥的。長劍無鞘,鋒芒畢露,閃耀著淡淡的銀色光芒。妍兒跟隨劉危安也有段日子了,見識大漲,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指揮端茶倒水的丫鬟了,一眼就看出了這柄劍的級別,白銀器。
妍兒露出開心的笑容,白銀器她在商會見過,價值好幾百金幣,在她眼中,白銀器就是金幣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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