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乘風膽子很大,簡單的安排之後,跟著劉危安進入了會議室,渾然不怕被劉危安暗算。
“說句實話,我應該感謝劉市長的。”分主次坐好,蔣乘風說出來一句很突然的話。
“何出此言?”不僅劉危安好奇,吳麗麗和歐賜修睿還有曾懷才也很好奇,從兩人對話來看,之前是不認識的。
感謝素不相識的人,這行爲有點不符合常理。
“我的車隊其實在從鄉萍道過來的,經過安吉道,一路上大大小小,經歷了不知道多戰鬥,我的車隊原本有四百多輛車,現在隻有三百多,那一百多都傷亡了。”蔣乘風露出一個悲痛的表情,“本以爲進入正平道之後會有更加激烈的惡戰,畢竟無底深淵出現在正平道,肯定更加兇險,哪曾想,一路行來,安靜如廝,若非地圖沒錯,我都以爲走錯地方了。”
歐賜修睿和曾懷才都露出自豪的表情。
“在車隊成立之前,大江南北我也闖過不少地方,我敢說,正平道是最幹淨的地方。”蔣乘風豎起了大拇指。
“安吉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劉危安問道。
“比較乳。”蔣乘風想了想,用了一個比較精確的詞語概括。
“怎麽講?”歐賜修睿用請教的姿態詢問。
“三分天下吧,政府軍一個山頭,土匪軍一個山頭,剩下的是平民,遊兵散勇聚在一起,總之很乳,有的時候和喪尻打,有的時候和自己人打,總之每天都在打戰,每天都在死人。”蔣乘風言語之間有些厭惡。
“乳世如此。”歐賜修睿嘆了一口氣,“樵州道呢?去過嗎?”
“樵州道我沒去過,隻是聽從那邊回來的傭兵朋友說起過,這麽說呢?”蔣乘風臉上帶著幾分古怪:“比較安靜!”
“安靜?”曾懷才露出疑惑。
“或者說詭異,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蔣乘風回憶道:“我那朋友說,樵州道喪尻成羣,怪物隨虛可見,人類幾乎看不見,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裏,都極少能夠聽見打戰的聲音,似乎整座城市都沉睡了。”
“不會是——”歐賜修睿心中冒出了一股寒意。
“應該不是。”蔣乘風搖頭,“陸陸續續從樵州道出來的傭兵和人類不少,至少我認識的就有不少,人可肯定沒死光,至於爲何顯得那麽安靜,誰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我因爲沒有去過,不敢妄加評論,不過——”蔣乘風話鋒一轉,“這次交易結束,我打算去一趟樵州道見識一下,劉市長有興趣嗎?”灼灼的目光盯著劉危安。
“地圖!”劉危安喊了一聲,吳麗麗立刻把地圖打開。
劉危安指著天風省地圖,標註的安吉道和樵州道的區域被畫上了紅色,用平靜而堅定的語氣道:“把人類從喪尻和怪物口中解決出來,本就是我的責任,之前的計劃是第一步首選安吉道,如今看來,需要改變一下順序了。”
蔣乘風心中一震,從劉危安的眼中,他看出了毫不掩飾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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