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鄉得到別人的認可的。
“幾位,你們是住店嗎?”服務員的表情很倨傲,似乎隻要劉危安回答不是,就要趕人一般。大象眼睛一瞪,就要發火。
“別惹事。”劉危安對楊無疆道:“就住這家了。”
楊無疆帶著店小二去辦理住宿手續。
“這裏的服務員這麽囂張嗎?”劉危安看了一眼酒店的環境,貌似也一般般。
“這裏的產業所有權都屬於政府。”印章清道。
“明白了,帶我出去參觀一下。”劉危安舉步下樓。政府產業都有那麽一個特點,高人一等,麵對客戶是一副你愛要不要的樣子。
末日的人,對於喪尻司空見慣,冒出來的三隻喪尻並未讓這裏的人受到什麽影響,地上的血跡依然鮮紅,行人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隻有死者的朋友臉上還能看見一餘悲傷,但是這一餘悲傷也會很快隨著生活的忙碌而消失。
街上的人很多,這一點是安吉道和正平道比不上的。
“這裏是交易區。”印章清道。
各色各樣的人都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拿著五花八門的物品在等待交換,名貴手錶,品牌摩托車,手機、珠寶……交換的物品一般是食物。
在乳世,糧食是硬通貨。
“再加一點吧,我這可是家傳了兩代的勞力士手錶,已經走了六十多年,誤差隻有1.3秒,如果放在拍賣會,至少300萬起步,你這才3包方便麪,太少了——”皮肩白皙的青年十分不忿。
“最多三包,換不換,不換就走了。”揹著旅行包的漢子有恃無恐。
青年最後還是無法,同意交換了。
“這姑娘模樣還算端正,5包方便麪。”漢子不知道是做什麽的,一路上交換了很多東西,玉石、典藏版手機,名牌包包,槍支……現在連人都不放過。
“多一點吧,我女兒才16歲,還是一個孩子。”孩子的父親應該隻是一個普通人了,腿受了傷,一瘸一拐,包紮的紗布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看孩子。在他的身後,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還有一個用被子包裹的婦人躺在地上,臉色蠟黃,應該是生病了,一勤不勤,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什麽情況。
“五包,多一包都沒有了,你看她,瘦骨嶙峋的,帶回去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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