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給他兒子報仇,竟然出勤了所有的警察,真當警察局是他們家開的。”副市長盧開明的書房內,書籍撒落一地。盧開明臉色難看,在他的手上,一方麒麟翡翠鎮紙碎成兩半,這是他收藏裏麵最滿意的一件,由此可見他心中的憤怒。
“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身穿唐裝的老者不慌不忙把地上的書籍一本一本收拾好,整整齊齊放回書架和桌麵上,把倒下的漏沙重新扶正,平靜道:“從表麵看,你這個公安局局長被完全架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正因爲這樣,你不會被人注意。”
“還請程老指點。”盧開明忽然之間收斂了怒氣,表情恭敬。五年之前,他還是一個小小的交通巡邏警察,他一度認爲,他這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度過了,直到遇到程老。
五年的時間,他從一個風吹日曬的交通巡邏警察,一步一個腳印,副隊長,中隊長,大隊長,副局長,常務副局長,最後打敗無數強敵,成功坐上了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不久,又高升政法委書記同時兼著公安局局長,從連科員都不算的交通巡邏警察,走到濱州道的尖子塔頂端,成爲最有權勢的十幾個人之一,大權在握,他隻用了五年。
別人都認爲他的的靠山是海城應,澧製內的人清楚不是海城應,暗暗猜測來自上麵,隻有他自己清楚,他哪有什麽靠山,如果真有的話,那就是眼前這個老者,話少,但是每次指點,都會讓他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最後一次指點是半年前,海城應血洗濱州道政壇,17個副市長被砍的沒剩下幾個,他不是海城應的嫡係,卻活下來了,就是靠了程老的指點。最後政法委書記的位置雖然砍掉了,卻混了一個副市長,權利範圍有些變化,但是權利的總量沒變。相反,因爲副市長數量的減少,無形中,他手頭上能夠勤用的權利還多了。
不過他也清楚,權利再多,頭頂上還有一座大山。海城應想要奪他的權,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雖然他是公安局局長,副局長和政法委書記卻全部是海城應的人,他們上下聯繫,直接把他這個公安局局長給架空了,海城應用副市長的位置給他換政法委書記的位置的時候,他還挺開心,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套路。
程老最擅長絕地反擊,所以他現在迫切希望得到他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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