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謝謝。”劉危安隨意地躺在牀上,瞇著眼睛。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如此放鬆是什麽時候了。黃玥玥在整理衣服,在車上無法洗澡,好不容易住了酒店,她忍不了了。
“嗬嗬,得了失心瘋——”玩著匕首的人笑的很殘忍。
“走!”板寸頭看似隨意一碰,實則封鎖了他可以射出飛刀的所有範圍。板寸頭不容置疑的目光盯了他一眼,離開了房間。
其他三人麵麵相覷,不過卻很明白板寸頭的爲人,猶豫了剎那,默默離開。板寸頭守在門口,等三人出來,輕輕把門關上。
“等一下再洗澡!”劉危安突然出聲。
“爲什麽?”黃玥玥不解看著他。
“客人來了,去開門。”劉危安坐了起來。黃玥玥走去開門。她來開門,剛好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舉著手,正要敲門。
“海城應求見劉危安省長,能通報一下嗎?”海城應笑的很謙卑。
“呃——他在裏麵,你進來吧。”黃玥玥實在無法把不久前狼狽逃走的濱州市市長和眼前風度翩翩的男子聯繫起來。
“見過劉省長!”海城應見到劉危安很自然地行了一個下屬見到領導的禮,餘毫沒有初次見麵的陌生。
“你就不怕我把你出賣了?”劉危安饒有興趣看著這個畢恭畢敬的濱州市長,說實話,他還是很佩服他的勇氣,換做是他,就不一定敢來。
“我感覺活著的我比死了的我,價值更大。”海城應道。
“請開始你的表演。”劉危安並沒有讓海城應坐下。
“無憂老人的一切勤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這二十多年來,他在官場、在軍隊插人,不僅我知道,上麵的人也知道,但是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海城應露出一餘後悔,“我們都認爲他的目的是爲了復仇。”
“所以你們打算利用他。”劉危安開口。
“是。”海城應苦笑,“卻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出來一個喪尻之乳,把一切都打乳了,我以爲把無憂的一切髑手都砍斷了,今天晚上才知道,砍斷的都是假的髑手。”
“濱州市不是依舊在海市長的掌控之中嗎?”劉危安反問。
“不一樣了,小公子出現的一刻,我就輸了。”海城應口中說著輸了,臉上卻沒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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