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無不心神劇顫,猶如在晴空萬裏的時候被天雷劈了一下,尤其的綠鸚鵡,胸口一悶,繼而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噗——
在劉危安落腳三尺遠的地方,黃沙破開,一顆土黃色的腦袋鑽了出來,臉上全是痛苦,不能置信的眼神隻來得及看了一眼天空就迅速暗淡下去,呼吸變得微弱,表情變得僵硬的時候,手指的掙紮也同時停止。
“土難——”
“土難!你怎麽了?”
“土難,你醒醒!”黑衣人一起撲了過來,圍著土黃色的腦袋,但是焦急的表情很快變成了憤怒和殺氣,猛然轉身盯著劉危安。
其中一人眼睛變成紅色,一股可怕的能量在凝聚。另有一人摘下手套,還有一個人頭髮變成白色……
劉危安在一瞬間祭出了白金弓,爆裂符箭上弦,弓如滿月,一股穿天滅地的張揚的力量透射而出,他沒有瞄準任何人,但是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自己被瞄準,死亡的氣息如黑夜降臨,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靠近。
劉危安一人一弓,玄衣人十幾人,卻感覺自己是弱勢的一方,這樣的錯覺,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產生了。
“住手!”
千金一發之際,一道柔和的聲音如細雨浸透大地,無聲無息讓繄張的氣息消散。玄衣人隊伍裏麵,那個一直凝視禁區方向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有著一張令女人都爲之羨慕嫉妒恨的漂亮臉蛋,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以一種優雅的步伐出現在土難身邊。
“起!”他輕喝一聲,黃沙自勤分開,土難從坑裏麵飄了出來,原來是個升高不足一米的侏儒。中年男子伸手按住土難的腦袋,柔和的綠色光華流入土難的腦袋,然後就看見土難灰色的氣息被驅散,血液重新煥發生機,土難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五六秒鍾之後,土難猛然睜開了眼睛,活過來了。
“多謝隊長!”聲音帶著一餘虛弱。
“如果下一次擅作主張,我不會救你。”中年男子鬆開了手掌,眼中的疲倦一閃而逝。救人看似輕鬆,實際上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
土難低下了頭,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逝,卻是不敢還嘴。
“這件事我們做的不對,我代表土難像你道歉。”中年男子半鞠躬,那種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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