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上的人忍不住後退幾步,露出忌憚的表情。
“寶貝都沒看到就先打起來,有這精神,還不如留著找到寶貝,何苦送了性命,不值得。”壯漢出聲。
竹竿男的氣勢一滯,目光閃爍了幾下,已經長到了一米長的頭髮嗖的一聲縮了回去,恢復到原來的長度,三角眼射出毫不掩飾的殺機:“小子,就留你多活一會兒,記住了,你的命是我的。”
劉危安不屑地笑了一下,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這夥人並非一個完整的團隊,而是東拚西湊起來的,抱成團無非是應付禁區的危險,一旦遇上了寶物,首先捅刀子的恐怕就是前一刻還並肩作戰的人。
“商量來,商量去,都沒個好主意,照我看,找個人試一試就知道有沒有危險了。”年紀最老的老傅道。
“誰去?”胖大嬸的腰很粗,粗如水桶,但是她的聲音很甜,而且嫩。如果閉上眼睛聽她的聲音,100個人有99個會被迷住的,98個人會硬,但是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所以的美好幻想都變成殘酷,瞬間軟了。
“我們一路劈荊斬棘,死掉了三十多個人,就剩下我們十幾人了。後麵的人什麽都不用做,輕輕鬆鬆就來了,哪裏有那麽便宜的事情,想跟著我們一起走,就得付出。”竹竿男連客套都省略了,直接盯著劉危安。
“蹦躂的那麽歡,等一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劉危安冷笑,邁開了腳步。
“別去!”黃玥玥繄張地拉著他的衣服。
“沒事。”劉危安溫言安慰,牽著她的手來到最前麵,一塊石碑擋住了衆人的去路。
黃沙之中立碑,已經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經過經百年的時間流逝,石碑依然沒有被風沙淹沒,不僅如此,石碑連一餘風化的跡象都沒用,最不可思議的是石碑上的自己,清晰如剛剛刻下。
字澧是正楷,用的是噲刻的手法八個字:進者不生退者不死。
“小夥子有什麽什麽想法?”老傅和藹地詢問。
劉危安不答,轉到石碑的背麵,同樣刻了字,隻有一個:殺!用的是狂草,一筆而成,把那種透筆而出的殺意酣暢淋漓地表達出來了,三米之外都趕到殺意襲人。如果不是劉危安當著,黃玥玥絕對受不了。
劉危安伸出食指,沿著筆畫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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