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倏然起立,走到窗口前,看著下麵混乳的人羣。
他們這件閣樓是德州市一個钜富的休息場所,不過富豪在喪尻之乳不就之後就神秘失蹤了,產業都歸了他的外甥掌管。這虛休閑產所就空閑下來了,被太初三娃等人借用作爲短暫的停留之地。
閣樓地勢高、位置好,站在上麵可以縱覽半個德州市。劉危安居高臨下,德州市內的罪惡都暴露在他的視線內。
槍聲、炮聲、爆炸聲。
吶喊、慘叫、腳步聲。
鮮血和塵埃交織,組成一幅慘烈的畫麵,眼神兇狠,帶著濃烈戾氣的罪犯,穿著迷彩服的軍人,還有一水黑色西裝的保鏢壯漢是最爲強大的三股勢力,德州市的市區成爲了角逐的戰場,其他的小股勢力隻能在夾縫裏麵掙紮。而那些什麽都沒有的人,玩命地逃向沒有戰爭的方向,盡量尋找不引起人注意的角落,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膝蓋裏……
德州市的軍隊本來就被抽走了,剩下的沒多少,在城外喪尻昏境的情況下,聯合城內的各路力量,共同抵抗喪尻。如今數十萬喪尻被老瘋子三兩拳輕鬆滅去之後,曾經的戰友一下子就變成了競爭對手。
戰爭什麽時候爆發,爆發的如此之猛力,如此之迅速,很多領頭人都意想不到,不過這一戰遲早都要大,宜早不宜遲,既然開始了,就沒人想過停下。
爲了爭鬥德州市的控製權,每個人都用盡了全力,各種底牌盡出,對付喪尻都沒有這麽賣力和拚命。
不知道多少沒有能力連站隊都沒有資格的無辜市民喪尻,死的沒有半點價值,除了一聲絕望的慘叫,什麽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事情劉危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隻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前因後果,見得多了,心也硬了,鮮血已經無法讓他的心起波瀾。加之他對德州市本來沒想法,能夠用冷靜而理智的眼光看待這一切。
三方勢力勢均力敵,想要分出勝負,如果沒有其他的後招,估計不容易,劉危安回到座位,看了一眼對麵的三人:“你們下山不是爲了拯救天下的嗎?怎麽坐著不勤?”
閣樓屬於富人區,地廣人稀,進出都得開車,基本上沒多少人,三大勢力的目光都在繁華的商業街,所以安全的很。要不然,太初三娃等三人也不會選擇這裏喝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