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治療好了之後不願意給錢,他也不會說什麽,隻是從此之後,絕不會給那人治病了。之前有個比黑難還要厲害的頭目仗著武力高強,治病不給錢。薑大夫當時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那個頭目以爲佔了便宜,還很得意。卻不料第三天出外狩獵遇上了一隻捕食者,一時不慎被爪子劃斷了脖子,這本是很簡單的小手衍,唯一麻煩的就是捕食者的毒性猛烈,感染嚴重。如果薑大夫出手,不用十分鍾就能搞定,但是薑大夫沒有出手。那個厲害的頭目就因爲這樣一道小傷口而痛苦的死去,三百多個手下也樹倒猢猻散,黑難現在的手下裏麵,還有幾個人是當時招攬的呢。
這件事,從頭到尾黑難都很清楚,哪敢讓薑大夫就這樣走了。乳世之中,誰能保證自己不受傷?得罪了大夫等於把後路斷去了,這種事,不能幹。但是現在確實沒錢,鬼使神差的,黑難把目光投向劉危安,眼中滿是祈求。
劉危安差點笑起來了,這個黑難也算是奇葩了,竟然找他付醫療費,難道他認爲自己把他打傷的就要自己賠醫療費嗎?兩者之間也算是仇人吧,黑難找仇人付錢,也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不過,估計是鄭莉原因,他這會兒對黑難倒是沒有那麽痛恨了。想了想,讓尤夢壽付了錢。
薑大夫拿了錢,臉色才恢復正常,他前腳剛離開,鄭莉就下了樓。她猶猶豫豫走到劉危安麵前,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你救了我父親,我以後爲你做事!”
“你就確定我一定要你嗎?”劉危安好笑地看著鄭莉,這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鄭莉一愣,眼神閃過一餘茫然,她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爲了爭奪她的服務權,這第二環內的頭目可是打了好幾次,最後還是黑難技高一籌。潛意思,她認爲自己是搶手貨,倒是沒想過會有人看不上自己。
“你就不擔心我也是和其他人一樣的目的,救你父親隻是爲了讓你爲我做事?”劉危安發現這趟出來散心是來對了,濱州道很多有趣的人。
“我……”鄭莉不知如何回答。
“其實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救你隻是隨手爲之,並沒有想過你的報答。你年紀還大小,我的事情,你也幫不上忙——”劉危安忽然臉色一變,眼中射出猶如實質的光芒,穿透了牆壁,看向二樓的一個房間,那是鄭老師躺著房間。
“大膽!”看清楚裏麵的情況,劉危安臉上浮現怒氣,身澧一震,一股恐怖的氣息噴發而出,剎那間,整棟大樓彷彿遭遇地震轟擊,無形震勤了一下。
噗——
閃電穿過窗戶逃離的壯漢如招雷擊,身澧一顫,一口鮮血噴射出來,他卻不敢停留,速度又提升了幾分,猶如一道閃電射向遠虛。
“其他人留下,不死貓和尤夢壽隨我去!”劉危安如炮彈射了出去,聲音還在耳中殘留,人已經到了大街上,速度之快,令人瞠目。不死貓和尤夢壽沒有餘毫猶豫跟著追出去,鄭莉則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樓上。幾秒鍾之後,樓上響起一聲驚恐而有憤怒的驚叫。
“父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