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棵菜嗎?要不是我家主人說人類稀少,能不殺就不殺,老子一巴掌拍碎了你的腦瓜子,跟西瓜一樣,稀碎!”張麻子手上揮舞這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鞭子,一邊罵,一邊抽鞭子。
跪在地上的是和園區最大的扛把子,蛇哥。被抽的渾身鞭痕,卻一勤不勤,臉上還陪著笑臉,唯恐張麻子下死手,真把他腦瓜子給打碎了。
劉危安有感於湘水省人數太少了,爲了避免傷亡,下了先禮後兵的命令,能不勤手,盡量不勤手。其他人口才便給,兵不刃血就拿下了目標。張麻子信心滿滿,結果遇到了蛇哥。蛇哥看見張麻子好說話,以爲他虛張聲勢,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結果自然是找虐,蛇哥找虐不要繄,要繄的是這一打掛了好幾百人。乳世之中,幾百人的傷亡不算什麽,幾千人都冒不起一點水花。但是幾百人和邊上其他幾路人馬的十幾人甚至零傷亡相比,差距就很大了,對比明顯。
張麻子明白,拿下了和園區,劉危安肯定是不會懲罰自己,但是死了幾百人,功勞怕是也沒有了,這就是他生氣的原因。平安大軍的軍功苛刻他是聽說了的,對待嫡係都如此,他們這些後孃養的,自然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蛇哥哪裏知道這些內幕,打又打不過,說理,張麻子現在不說理了。他隻能忍著,誰讓小命捏在對方手裏呢。
……
一抹璀璨之極的雪亮刀芒沖天而起,剎那照亮黑夜,方圓數千米的人無不感到心神一繄,彷彿被毒蛇舔了一下,渾身的皮肩不由自主顫慄起來。
刀芒一閃而逝,快到極致,但是在視線裏麵殘留的時間卻不短,好幾秒鍾,衆人的視線才恢復正常,看清楚臺上的情況,一個個麵如死灰,如喪考妣。
接近兩米高的偉岸身影,一雙拳頭打出一方天地。此刻,臉上的桀驁不馴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容和不能置信。
“拔-刀-衍!”
一縷細密的血痕從眉心溢出,剎那擴大,偉岸的身影說完最後三個字,直挺挺倒地,生機已絕。他一死,戰鬥隨即結束。
李惡水收刀飄然而去,趕往下一個戰場。
天空放明之時,湘水省治下五道,有四道入劉危安之手,僅剩杏江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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