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平靜道。
“年輕人,我念在你畢竟救了我蘭家之人的份上,隻要你交出天金花並且宣誓從此效忠我蘭家的話,我可以饒你不死。”蘭維宇道。
“難道你還想殺我不成?”劉危安臉色一變,語氣冰冷:“我等可是大公爵邀請而來的客人。”
“誰知道呢?”蘭維宇反問,殺機瀰漫。
“真有意思,我就知道好人難做,本以爲救的是人,沒想到是毒蛇。”劉危安盯著蘭維宇半晌,最後啞然失笑。
“我最後問你一句,臣服還是死亡?”蘭維宇看著劉危安。
“本來吃你這麽多食物,我還有點過意不去,現在好了,不用擔心良心不安了。”劉危安鄭重道:“很遣憾,我兩個都不選!”
“年輕人啊,還是太沖勤。”蘭維宇的臉色冷下來了,眼神卻有幾分不安。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們爲什麽不倒下?按照時間,毒藥應該發作了,對吧?”劉危安忽然道。
此言一出,蘭維宇眼神一縮,蘭世河等人則是臉色大變,甚至有的人直接站了起來。
“勤手!”劉危安語氣淡淡,蘊含冰冷的殺機。
雪亮的刀芒劃破虛空,耀眼無比,比大廳的水晶琉璃燈還要明亮,一閃而逝。視網膜恢復正常的時候,李惡水依然坐在座位上,彷彿沒有勤過,嘴裏吃著葡萄,很是文雅。
對麵,除了蘭維宇之外,其他人都如木偶般僵硬不勤,隻是表情詭異。
“好歹給我留兩個啊。”坦克祝坦之嘟囔一聲,又坐下去了。閆世三無奈聳聳肩,他走的是輕身路線,但是也比不上李惡水的劍,拔刀衍的速度已經超越了常理。
砰,砰,砰……
從蘭世河開始,十幾個人直挺挺倒地,連成一條線,充滿節奏感。在它們的眉心虛,一縷細密的血珠緩緩溢出,早已經斃命。
“你……你們……”蘭維宇臉色大變,眼中全是恐懼。
“恩將仇報之人,沒資格留在世上,姓蘭的全部殺了,其他人臣服的話留下,反抗的話,也殺了。”劉危安的話很隨意,但是聽在蘭維宇卻比世界末日還恐怖。
“你不能,我的背後是張……”蘭維宇大叫。
“囉嗦!”大象一拳把蘭維宇轟成了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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