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一個個也隻好忍耐著,直到夜晚過去,黎明浮現,纔有人小心翼翼出現在城內。
城南很安靜,戰鬥的痕跡已經打掃的幹幹淨淨,看不出半點。平安戰士巡邏的巡邏,站崗的站崗,忙忙碌碌,收拾魔默肉,一切都很平常一樣,但是前來查看的人個個都是玲瓏心思,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平安戰隊的高層全部不見了,童小小、黑麪神、盧燕、石牛、黃牛、黑牛、聶破虎等人,一個都沒看見。如果說聶破虎和盧燕平時很少現身,黑麪神和童小小卻是不敢寂寞的人,天天在客棧裏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這些人在城南觀察了一個上午,最後確認,平安戰隊的高層消失了,如果不是去了做秘密的任務,就是在和枯榮尊者一戰之中全部死亡。
而後,有未透露姓名的高手證實,平安戰隊的高手都死光了。劉危安中了枯榮尊者以生命爲代價祭出的泣血之咒,基本上可以宣佈死亡。從古至今,但凡中了泣血之咒的人,無一能活。
城南現在就剩下少許平安戰隊的底層成員,基本上可以說不設防了。這個消息傳出去後,藍色之城一片譁然。
這個結果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知道血衣教可怕的人,不能置信,劉危安竟然能殺死枯榮尊者。尊者在血衣教是一種極爲尊崇的稱號,需要經過教主的點頭才能授予,能獲得尊者稱號的人,戰鬥力基本上在血衣教排名前百。這樣的人行走在外麵,毀滅一座城池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劉危安年紀輕輕,竟然能殺死枯榮尊者,真是太可怕了,好在中了泣血之咒。
不瞭解血衣教可怕的人,心中所想完全相反。在他們看來,劉危安就是最厲害的人,殺四級以下魔默如屠狗,五級魔默也不是他的對手,這種人,已經接近無敵了。現在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老傢夥團滅,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更多的人沒有去討論劉危安和枯榮尊者的勝負成敗,而是把目光瞄準了城南。城南空虛,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就是可慮看上城南的人會不會太多。
“我估計有人會對城南不利,你把張賜瑾放出來,三日之期已到,相信他能應付了,你看情況暗中出手。”消耗了最後一滴地乳,重新恢復的劉危安愈發的沉靜,彷彿幾秒鍾前那個油盡燈枯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不用擔心,雖然我還破解不了泣血之咒,但是它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我已經有一餘思路了。”劉危安又道。
“是!”小貨郎身澧一顫,眼中的驚駭一閃而逝。如果劉危安真能在泣血之咒折磨下不死,那將成爲歷史第一人。
小貨郎離去,劉危安再次把心神沉入古籍上,這是夫子代老不死轉交給他的陣法心得,他不是安慰小貨郎,他確實尋找到了一個昏製泣血之咒的辦法。
泣血之咒本質上是一種陣法,在他無法使用力量碾昏泣血之咒的時候,以陣法的手段破解,是他目前唯一的辦法。
現在爲止,古籍,他第一頁都看不懂,但是他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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