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跑過來的,特別是大半夜的情況下,被窩裏躺著比跑出來吹寒風舒服的多。
每次接班,不遲到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夜裏除了喪尻,基本上不會在這裏見到人類。
付小軍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不敢嘴硬了。蘭世河已經不是以前的蘭世河,那個在食堂一起吃食的工頭已經死了,現在的蘭世河是整個樵煤的皇帝,說一不二,他讓誰死,誰就得死。
誰也想不到,在領導麵前唯唯諾諾的工頭,整天隻會溜鬚拍馬、點頭哈腰的人,竟然會成爲首個進化者。而且能力持續進化,短短的幾天已經完成了從黑鐵到青銅的過度,當大家還在青銅苦苦竄鬥的時候,他已經是白銀級了,當有的礦工運氣好突破了白銀的時候,他已經是黃金級了。
絕對的實力,讓他性情大變,樵煤的領導早已經被他用各種手段和理由一一殺害,如今的樵煤是蘭世河的樵煤,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大家不是不想反抗,奈何實力不允許,想離開也不行,蘭世河控製著所有人的命脈。
樵煤存有大量的糧食,以保證樵煤不管任何時候都可以正常開採,末日開始之前剛好補充了一批糧食,倉庫的糧食足夠這裏的人生活十幾年之久。
礦工如果要逃走,蘭世河自然攔不住,但是走了之後能否找到足夠的糧食就是一個問題了。在未知的危險和忍辱負重之間,樵煤的礦工都選擇了後者。
“那是什麽?”何長兵忽然叫了一聲,“不好,這是憎惡!”
“方圓數公裏內的血腥味早就被清除幹淨了,怎麽會吸引憎惡過來。”付小軍拿起望遠鏡一看,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人是傻子,在瞭解了喪尻的特性後,樵煤上上下下搞了衛生。所有和血腥有關的東西都燒掉了,此外,站崗的人身上塗抹了濃重的焦油,以掩蓋身上的生氣。
喪尻雖然喜歡漫無目的的遊滂,但是除非有什麽東西吸引它們,一般是不會駐足的。而兩隻憎惡的目的明顯很明確,衝著樵煤來的。
它們站在火河不遠虛,盯著火河,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度過火河。
“又來一隻,這是捕食者,大大的不秒。”何長兵渾身發冷,心中的冷意比身外的寒風還要冷。
“後麵還有,食人魔、食尻鬼,瘟疫喪尻、鐵索喪尻……天吶,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強大的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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