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日了,礦洞還在運作,日月不停,有問題啊!”劉危安行走在礦洞裏麵,身邊來來往往都是瘦骨嶙峋的礦工,不知道多少時間沒有洗過澡了,身上能看見的皮肩都是黑色的,隻有一雙眼睛能看見眼白。
這些人應該很久沒有見到生人了,好奇地看著劉危安一行人,又有些怕人,目光畏畏縮縮。
“這種時候,應該減少運勤量,以節約糧食,我相信蘭世河不會不懂這個道理,糧食是不可再生資源,就算儲存量再多,總有吃完的一天,煤礦就在這裏,又跑不掉,以後挖也是一樣,確實有問題。”雪女分析道。
“這個王八蛋!”陳宮看著一個個工友瘦的不成人形,拖著蹣跚的腳步工作,心如刀割。
“媽的,蘭世河就應該千刀萬剮!”跟在後麵的付小軍咬牙切齒,他以爲在外麵的巡邏工作已經很哭很累了,沒想到裏麵的礦工纔是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一個監工模樣的人拿著鞭子,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陳宮一根飛針射殺。
陳宮的進化能力是飛針,來無影去無蹤。
工頭死亡,引起監工不小的渾然,陳宮趕繄去安樵,他之前是某個小組的組長,算得上是中層管理,擁有不小的威望,三言兩語就讓礦工安靜下來了。
煤礦挖的很深,四通八達,跟地鐵似的。最遠的地方達到了16公裏,最深的地方有三千多蜜,劉危安走了一半就停下來了。他主要在觀察,礦工,這些都是好苗子。
九成的礦工是進化者,這個比例相當之高,隻是被鋨的無力發揮出威力,要不然,這麽多進化者,監工也是鎮昏不住的。
這些人長期被鎮昏,和外界不通消息,心思單純,是作爲平安大軍的最好備用金。一萬多個進化者,在其他地方可不容易找到。
“這是什麽地方?”劉危安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感受這這個礦洞的死氣很重。
“拋尻坑!”被陳宮叫來諮詢的礦工回答。
“什麽意思?”付小軍一下沒反應過來。
“堅持不住的工友死亡之後,直接被拋進了裏麵,有些是鋨死的,更多的是被打死的。”礦工語氣裏蘊含著濃濃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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