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歌是白老將軍的後人,和白瘋子是一家的,自然不願意和《總督府》打生打死,便宜了令狐大公子,他這一退,等於把所有的問題都拋掉了。”說話的是張大炮,張大炮是小學校長,才華能力不低,壞就壞在一張嘴上,沒有把門,不分場合乳說實話,得罪了領導,被昏在小學校長的位置上二十多年,一直沒起來過。
畢竟是在澧製中呆過,很多消息的靈活程度,不是紅斑馬能比的。
“肯定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鵝王魯緩緩道,“白子歌在《江東省》呆了那麽久,不可能說走就走的,他沒辦法向手下的人交代,換做你們,也不願意隨隨便便換地方吧,至於一家人的說法,末日之前,或許白子歌還會看重這一點,別忘了,現在是末日。”
末日,一切行爲都是爲了活下去,什麽親情、愛情、友情早就拋在一邊了。
鵝王魯原先是搞農副產品的,做大之後,開飯館,養鵝場,自產自銷一條龍,不僅整個《鹿班市》的家禽被他抱圓了,還輻射周邊的市,成爲了名副其實的鵝王,身價數十億,若非末日,鵝王魯的日子過的不知道多瀟灑。
生意人,難免想的多一點,沒有那麽多理想情懷,更多的是從實際出發。
“或許是白子歌見到《平安軍團》勢大,暫避鋒芒,繞一個圈,又回來。”張大炮道。
“白子歌後麵站的是魔門,魔門會怕劉危安嗎?”鵝王魯反問。
幾人都沉默了,如果說以前,魔門什麽的,大家都隻會擋住一個笑話,而現在,沒人不畏懼魔門,想到深不可測的魔門,每個人都有深深的懼意和無力感。
“其實,現在說這個已經沒什麽意義了,我們該想想,我們該怎麽辦?”沉默了一會兒,鵝王魯開口。
“以前還能騎牆,從劉危安的做事風格來看,他是不允許我們騎牆的,《三鬆市》都低頭了,我們——”張大炮搖搖頭,沒說下去。
“大不了拚命。”紅斑馬哼了一聲,聲音很大,但是誰都能聽出他底氣不足。
“其實,統一是必然的,大家也不用想的那麽糟糕。”一直沒有說話的太子哥說話了,太子哥的父親是《鹿班市》的市委書記,位高權重,末日之前,眼前的這些人,是沒有機會和他站在一起的,但是現在,大家都是平等的。
太子哥今年29歲,是五人之中,年紀最小的,眼神卻是最滄桑的一個,末日短短數年,他經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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